喜意，立时叫：“陈大哥！”提裙便奔了屋，急急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陈演带着一寒气风尘站在了门，满脸笑意地看着她：“粟娘，我回来陪你过年。”

第十八章 回家过年的陈演（上）

陈演时时与齐粟娘通信，虽是一心治河，听着齐回来，又是腊月里了，也排开了日，寻了几天假回来探亲过年。他了船便连夜赶路，到得半夜方才到家，原是想给齐粟娘一个惊喜，却被家中的四阿哥惊得不轻。

齐粟娘见着陈演回来，心中大喜，一应事务全丢给了陈演，自个儿躲在房中，绝不门半步，便是和秦全儿说话，也是隔着房门。

她原料着四阿哥因着势多变，必会立时就走，没料到却一直待到第二日，消息回来，邮知州的带已是被除了，却没有抓到反贼明正典刑的消息，齐的事儿更是一影儿没有。

齐粟娘从陈演嘴里听到这些消息，虽是喜，却大是疑惑，细细打听，方知这来得糊涂。原是邮知州与邮帮勾结，寻衅欺压过往的常州漕船，索要例银。常州帮为了以还，故意把邮知州贪渎河工银两的消息放了去，引得奉皇命巡视河工的四阿哥来探查，邮知州忙着应付贵人，顾不上漕帮事务，常州帮趁机闯了邮城，打了邮漕帮坛。

其后邮城便陷一团混，当初袭击四阿哥的却是接得邮知州告急，闻讯从宝应、兴化县来镇压民的河标绿营官兵。

齐粟娘听得这消息，暗暗咋，不知这些误伤了皇阿哥的官兵最后是何结局，只将齐涉之事给陈演说了。陈演笑：“齐哥既与四阿哥受伤之事无关，便只是帮会之事。粟娘，我为治河来往于漕河沿岸，这漕河上手近十万之众，不过是讨饭吃，互相帮衬，虽是于朝廷多有不利，但帮会若禁，他们必会衣无靠，漕运亦难再行。漕运事关国本，我看着，这帮会是禁不住的。齐哥只要未被人拿着杀人越货的实据，却也容易藏住。”

齐粟娘听得他轻描淡写，不禁发怔，再想起这阵日日忧心，为着齐的命对四阿哥曲意奉承，一时竟是多余之事，不由得苦笑：“无事就好，这事儿可不能再来第二回了。”

见着四阿哥回了城，齐也回了家，齐粟娘放心上的大石。原因着四阿哥和齐，腊月二十四送灶神虎过了。如今见得陈演回家，齐无事，满心喜，心准备好好过年。

乡里人家过年规矩可不小，齐粟娘将陈演和齐赶到屋外，从而上把两座屋打扫得净净后，便裁了红纸，要在陈齐两家的大门、屋前，灶前都贴上红对联。齐粟娘的字上不了台盘，陈演却是正儿八经的举人，没料陈演却让着齐写联，自个儿在齐粟娘备好的熟上画些红绿山人，为年初一备好吉祥如意。

齐粟娘先看齐字，果真奇俊，尤在陈演之上，再看诗句，却是大掉酸文，或是“紫气佳作富贵福，风翰墨展华才”，或是，“泛桃，面文章呈异彩。东风梳柳絮，风光旖旎蕴。”之类，全不是庄人家的规矩。

齐粟娘见他写得不知所谓，心中大怒，扯过一张宣纸，歪斜写上几句节指定用词，让齐抄写。齐见得“回大地，福满人间。”“人勤丰，国泰民安。”“一元复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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