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一把将他拉开，自己贴到传音筒上去听，连大河亦是悄悄走上几步，凝神细听。

齐粟娘一拍桌，怒：“你就少说他了！你不知，李四他最在外找野女人！就我们在江宁关帝庙逃灾那会，他居然也寻了两个姘！我当时要不是看在抢粥时他让过我几回，他来找我搭话时，我就狠不得一脚把他踢飞！我们那会儿都饿得都不行，他居然还有这兴致，这太平时节他还能安分？他喜我？！”

连大河松了气，连大船喜形于，忍不住笑声来，连震云回看了他一，嘴角带笑，也未说话。

齐笑得直气，“那小，我就说他最喜养姘，他养就养吧，还一边讨好你，一边养姘，活该他当初没被。行，咱们不要他。罗三，常州罗三怎么样？他=你，到现在还没有娶妻。”

只听得齐粟娘奇怪：“他家不是靠着他传宗接代么？我生不了——”

“放心，前年他边的侍妾给他生了个儿，立时就被常州帮主抱到边去养了。”齐笑：“你的运气好，那侍妾难产去了，他现在边没人。他可是将来的常州帮主，你若是嫁给他，不说夫君、儿一古脑全有了，享福风光的地方比跟着演官儿这个四品官都。我说妹，当初你怎么就没有看上他？”

传音筒里沉默半晌，连大河看着连大船一脸火上房的急态，瞟了连震云一，见得他地脸上也微微了不安之。

齐粟娘慢慢叹了气，“他是哥哥的好友，在船上两月对我也不错，只是……只是我那时问他一些漕上地事务，他都不肯和我说说，实在有些太过拘泥，若是论这，他远不及连大当家……”

连大船卟哧一声笑了来，天喜地看着连震云，悄声：“大当家……大当家……”

连震云微微一笑，转看他，“什么事？”

连大船不过是喜得不行，哪里又有什么话说，吭哧了半会，说不一个字来，惹得连大河连瞪了他几。连震云也不恼，笑着转过去细听。

只听得齐似是愣住，“连震云……？”一阵轻轻的椅响，他似是站了起来，接着便是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齐粟娘惑：“哥哥，怎么了？”

齐闷声不吭，从北墙踱到南墙，又从南墙踱到北墙，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不说连大船等得心焦，连大河分明见得大当家的额上渗了汗来。

忽听得椅重重一响，似是齐一坐了来，“妹，你觉得连震云这人咋样？”

齐粟娘惊笑：“哥哥，你说什么呢，连大当家已经娶了莲香了……”

“你甭这些，你就只和哥哥说，你觉得他这人你中不中意？”

齐粟娘笑：“哥哥，你要叫我说实话？”

齐声音极是郑重，“自然是实——”就听得椅咣当一声翻倒，齐粟娘了起来，怒：“哥哥你不知，连大当家家里摆着莲香、儿那样的好女还不足，他还在扬州包了三个私，在淮安包了个苏戏。那个董冠儿你是没看到，送到里去娘娘都足够了！我开始还不知，后来才听说，他来扬州后一个月有十五六天都宿在府外，让莲香他们守空房！这一堆女人还不算，但凡一个女人有些姿过了他地，他就不肯放过，扬州双清班一个名角儿叫金官的，到他们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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