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齐粟娘用力掩住嘴，拼命压抑呜咽之声。挣扎着向外走去，却无法挣脱陈演的双臂。

陈演听到齐粟娘的哭声，抬手伸到齐粟娘前，慢慢抚过她的脸，只觉满手的冰凉。他看着脚与一张薄纸扭在一起的八宝嵌珠钿，“从那日八爷把你的卖契放到我手上，我就没生过要纳妾的念。这世上事事皆是讲，男人还能科举应试，征战沙场走路来，女却全在父母门第。

当年你逃的事儿若是叫人知晓，不说外的良家女，便是比儿这样的婢都能压你一，齐哥———他原是不知晓当初的事，才把比儿送过来的。”

齐粟娘的重重一颤，忍不住双手掩耳，“不用再说……”

陈演死死抱住她，不肯让她离开一步，“粟娘，粟娘，你听我说完……”

室里回响着齐粟娘细细的哭泣声。陈演的手摸索着，一一想拭去齐粟娘脸上的泪，却总是拭不净，“我虽是记挂这些事儿，心里却只想着我们这样的份，我便是想着你将来再嫁都受不住。我若是抬一个来，你必要伤心，我哪里又忍心？我心里没拿定主意，一日接一日地拖着，也没有张嘴和你商量这事，直到那日你说你不喜我去外，我慢慢也就想明白了……我这辈只想守着你过……”

拼命压抑住的哭声终是大了起来，陈演慢慢扶住齐粟娘的肩，将她一一转过来，“我将她赎来时就和她明说了，她要如何都是她自己的事，与咱们没得半系。你十月里才满十九，日还着……这事，原是我太着急了些……”

陈演轻轻拍着齐粟娘的背，将哭得不过气来的齐粟娘扶到妆台边坐，凝视着她：“你放心，我已经写信给王大叔了，让他替咱们留意，从陈家选一个父母全失，年岁极小的孩。咱们再等几年，若是还没有生，我也不纳妾，咱们就把那孩过继到你名当嗣……你亲手养大的和你亲……若是齐哥将来生了孩，不拘是男是女，咱们要一个过来，和你更亲……”

第二十九章 向扬州而去的陈演

粟娘哭得睁不开，以袖掩嘴，拼命压住呜咽之声，|成亲五年了…皇上……皇上最讲多多福……我也怕坏了你的前程……”

陈演举袖替她拭去泪，“你不用担心这个。京城的阿哥都有没生儿的，皇上不是一样还着？八爷如今的风光，怕是太爷都赶不上。皇上当初心我们的婚事，现在哪里有空还来心我的家事？若是非要问上了，我就说你为我受了寒，正吃着药，见着快好了，皇上也不好说什么。

你再如何，也在里呆过，也是皇上和皇太后的面，咱们自己不了阵脚，还能怎么样……”顿了顿，柔声：“若是皇上不喜了，我就辞官不，带着你回乡过日去……”

齐粟娘怔怔看着陈演，终是嚎啕大哭，扑陈演怀中。陈演抱着齐粟娘，慢慢摸着她的，“对不住，你心里为这事一直熬着，我却没谅多少……”

齐粟娘哭着拼命摇，泪越哭越多，“没有，你没有对不住我。成亲这几年来，你一次也没在我面前提孩的事。只是你越这样，我心里越是过不去……也敢开把心事儿和你说……”

陈演抱住齐粟娘，“是我糊涂，没早把这事儿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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