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了张大人到江宁去审问，群激愤，又闹了起来。”顿了顿，“不止如此，扬州城的百姓也去了大半……外不安定，夫人还是别门……”

齐粟娘坐在轿中，一会儿想着去寻陈演，一会儿又想着张伯行平日里的清介，若是他受冤丢了命——齐粟娘想到此，猛一咬牙，从轿中走了来，“罢了，差人递信儿到连府给莲姨，说我今日动去杭州了。准备船。”

比儿胡收拾了几件衣裳，便见得齐粟娘提着包裹到了门前，“比儿，快些。”比儿看着齐粟娘急匆匆的背影，忙忙叮嘱枝儿，“在家好生侍候爷。”便追着齐粟娘在后宅门前上了府衙快船。舱门前，已在等待的周襄天向齐粟娘施了一礼。

漕涌涌，府衙快船乘风破浪，驶了扬州钞关。

“大哥，俺了么？俺咋瞧着她在那船上？这时辰她不应该在俺们家么？”李四勤骑立在闸边，眺目向漕河上看去，满脸惑。

连震云一愣，从上转，河上一艘府衙护船扯足了满帆，顺河急驶而，船立着一名妇人的影，似是因着着急，不肯坐在舱里。

连震云一边思索，一边：“没错，是她。”

李四勤从上起，“她这方向，是向杭州去？她——”

“大当家，二当家，现闸不去！”连大船急急跑了过来，“张伯行上船去江宁，外被士和百姓挤满了，码上更是人山人海。”说话间，便听得一阵阵哭叫呼叫之声传来，“张大人是好官————张大人不能去——”

李四勤又是奇怪又是焦急：“怎么回事？府台大人压不住了么？动静竟是这样大？”又看向河上，“她去杭州什么——”(

第二十六章 江南乡试案中的官们[四]

"夫人到哪里了？”

连大河低声：“已是到了两湖牙行，前日上午去拜见了两个川盐大商，午去见了从云贵来的珠宝商。昨日在沙枫叶戏园摆宴，请了两湖之地掌控药材、香菌、木炭、纸料的豪绅吃酒看戏，还请了狄风如狄大当家，听说要连摆三天……”

李四勤咋了咋，“这回去戏园了，上回在杭州包了大画舫里摆宴请那些蚕园主、机纺主吃酒……她一个妇人家……”

连大船看了看连震云的脸，陪笑：“那些大货商原和齐三爷有实在，上年齐三爷引着夫人见了后，二十一牙行的生意全是夫人在打理。二十一牙行里的掌柜都不及夫人能和他们打，也没人能和夫人一样把这一百来家货商认全。夫人这也是没办法，这些掌柜到底也是九爷的人，夫人放不了心，只能自己去一个个地打。”

连震云沉：“扬州、苏州的士都拥到江宁城去闹了？”

连大河，“听已经把江宁贡院给砸了，不说钦差住着的总督衙门日日被堵着，便是一条街上的江宁织造府都不得……府台大人这回，是来真格儿的了……”

“闹成这样，张伯行这条命不得看皇上的意思？”李四勤看向连震云。

“皇上的意思？上的睛在江宁织造府里呢。

曹寅现可是一天一密折地向递。这老家伙心里怕早就喜疯了，他就等着这机会，不用他胡编半儿……”连震云哑然失笑，“府台大人这心儿倒是使准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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