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可不耐烦……”

“谁说不是呢？我这儿正愁着呢，再要和十四爷说也得整天搭拉个脸，谁撞上谁倒霉上回不是还了八爷么？”

李全儿苦笑：“十四爷是不想让她再碰牙行上的事，免得和她哥哥一样。八爷也是没法。太爷学着咱们，在西直门大街上开了家三宝牙行，在江南也开了，叫德隆主持着用尽手段抢生意，这时节要换个新手上去，江南的生意可就全完了。这不，又差着我去赏东西。”

傅有荣愁眉不展，李全儿安：“放心，她可不是个柔弱妇人。她什么事儿没经过？她婆婆、她爹娘还不都是她葬的？也没见她得了失心疯。十四爷不是还把崔浩召过来问了她的病么？你也知她当初是逃的吧？”

傅有荣咋了咋，“别说我了，十四爷当时听了都愣住了。她那才多大？男孩儿倒也罢了，她可是个女孩儿，可真是不要命。她要是个男的，十四爷保准更喜。”

李全儿大笑：“说实话，我现在还琢磨你们主心思不透。你和我说说，十四爷当初怎么就没有把她抬府里去？咱明不来，总可以来暗的罢？我还记得在御船上时，十四爷隔三岔五就抓着八爷说她，不听还不行，怎么就丢开手了？”

傅有荣翻了一会儿白，犹犹豫豫：“这事儿我也把不准。那时节十四爷还小，也没心思和女们玩。十三爷虽和他差不多大，也是个豪，却学了四爷的样，正经听话得过了些。正巧儿遇上了她——”抬看了看天上的太，“我回见着她和十四爷一人一站在楼船上玩那些泥沙，当时一晃神，倒觉着是两个十四爷，她脸上的表和十四爷一模一样，都是皱着眉，抿着嘴，低着……”

傅有荣和李全儿到得齐记牙行门前，正见得伏名在命人车。李全儿挥了挥手，命跟着的小太监把八爷赏的一匣杭州芳风馆白纱团扇儿递给了伏名，“齐姑娘这是要门？”

伏名接着匣，脸上带着笑，“今儿牙行里的事不算多，说是要去查府里散散，和查府里的女眷说说话儿。”

傅有荣顿时松了气，“这样就好。你劝着她多去查府里住几日，散散心。”

第十章 陈演离开后的北京城[四]

着齐粟娘的车在西直大街上缓缓走着，见着过了拐过一弯，便到了西直门大街虎胡同查府门前。

齐粟娘径自了自香斋，便说要洗澡睡觉。查府里的丫们连忙掇了汤桶，送了及各用品来，便退了去。

“今日是三庆园的戏们来唱曲儿？”升坐在后宅阁里和刘夫人、查大小闲谈，“请了哪些府里的人？”

“前几日多是八爷那边的人，这几日太爷和四爷人不少。今晚四爷听说也是要来。”查大小笑，她穿着一白底挑绣红牡丹对襟衫，黛眉斜画鬓，胭脂腮，眉间贴一朵玉石梅，耳坠一对梅红石，当真是媚无比，这般的媚妆之，与齐粟娘七分相似的廓倒也只辨得两分。

升惊异：“四爷也来？这可是个希罕事儿，这位爷可难请得动最多也是十三爷走动走动罢了。”

“正是呢。所以才意请了三庆园的红戏，再加上咱们府里的苏戏班儿，多少也要让这位爷能过过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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