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坐在这里慨了。自古伴君如伴虎，所谓的无奈苍凉也就在这里说说便罢了。”

齐墨肃容：“先生的教诲学生一直谨记，这些年来，纵然有千万般的想念，也只敢藏心中，此番也是圣上钦，这才来了此地。”

左穆：“天心难测，不过也能揣度一二，这些年来，你们齐家和侯爷府从未与那两人有任何联系，也没有分毫接济，哪怕他们落魄他乡，弥留之际，也未曾来探望过，许是因为此，圣上才动了恻隐之心。”

“先生所言，与家父的猜测相似，年初的时候，远嫁的和硕公主染病，薨，圣上哀思，曾两度宣家父，这次又了学生来此主考，想必是有些联系的。”

左穆：“饶是如此，你也不可太过张扬，若是不小心被人趁机大文章，即便伤不了你，可也会害了那几个孩。”

“学生也不想，只是辰辰实在是乖巧懂事，模样又与学生幼时一般无二，学生心中的喜之实难控制！”

左柳笑得得意：“我看到那小的第一就知是他没错了！他会这般乖巧懂事，你可真要好好的谢我，若非我悉心栽培，好生教导他启蒙，你哪里看得到今日聪明乖巧的好外甥？”

齐墨正：“谢谢！柳岸贤弟，这几年，当真是辛苦你了。”

左柳甚少见到这样认真严肃的齐墨，一时间有些意外，随即又明白是何故，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骨至亲，相知却不能相见，那是何等残忍，又是何等的伤人心神。

屋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还是左穆声：“圣上此番你来此，是一时愧疚，还是对齐家试探，犹未可知，如今辰辰又考了解元，虽然你我知他凭的是真凭实学，可难保他人会不会借题发挥，当年的事知的人甚少，可若是不小心被人挖来，你们两家可就难逃欺君之罪，到那时，即便圣上心怀愧疚想要网开一面，满朝文武也不会肯的。”

齐墨：“学生明白其中利害，学生也并未想过要与他们相认，只是想多看他们几，待回京之后也好说与家人听。”

左柳笑：“这模样有何好说的？说些他们成的趣事才好，这个我可是最清楚不过了，今晚你便与我同塌，我细细说与你听。”

齐墨看了左穆，见他笑，这才笑：“如此便叨扰了。”

……

“什么？你说那个齐大人当众送了你块贴的宝玉？”方怡惊得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仔细说给我听！”

方怡缩了缩脖，求助般地看向赵立年，赵立年稍稍往前半步，把今天鹿鸣宴上的事都说了一遍：“所以明儿一早，我要和辰辰一起去接他们来我们店里。”

方怡皱着眉，这吃饭事小，只不过，京城来的大官特意跑到他们的小馆来吃饭，这可未必是件好事，她之所以叮嘱方辰和赵立年要敛藏拙，为的就是不想他们太张扬，要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方怡从来都不想让他们当最优秀的那个，他们又不是那些家族里需要互相攀比较劲儿的人家，太彩了只会招人嫉恨，之前方辰考中解元，她兴之余就觉忧心，如今京城大官对他们如此另相待，实在是让人心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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