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齐墨给制止了：“平日里你也是自己倒洗脚的？”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方辰还是乖乖地回答了：“不是，平时都是立夏哥哥或是立秋哥哥帮我和立……，嗯，他们帮我倒的。”说完，又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哥哥们帮忙倒洗脚有些丢人，方辰又补了一句，“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大了，完全可以自己来，可他们还是很持。”

齐墨目光再度温柔起来，温声：“你如今还在，家务事不宜太多，会影响你的，等你到立秋那么了，他们就会放心让你自己来了。”

方辰仰起看向齐墨，黑白分明的睛在昏暗的灯光更显明亮：“是这样吗？”

齐墨，认真回答：“是的。”

方辰这才放心来，睁睁看着齐墨给两个小木盆里都倒上，然后又搬了两张矮凳放在木盆边，示意他一起泡脚。方辰心里喜滋滋的，刚刚因为被赵立秋背叛而悲伤的绪也渐渐淡了，挨着齐墨坐，将衣摆撩起来，解开鞋，脱了袜，把白的小脚丫泡里，顿时满足地叹了气。

齐墨不动声地将方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表都看在里，仿佛想要透过这些看到过去那十年一般，这个可的小家伙就是他的侄。不再是远远地看着，他也不再是平日里衣着整齐规规矩矩的模样，而是只有在面对家人时才会来的慵懒自在的小模样，那样的可，那样的真实，手可及！

齐墨顺应了自己的心意，抬起手了小家伙的脑袋，对上他略带询问的目光，只觉得整个心都满了，他笑：“等会儿我帮你梳好不好？梳了再睡觉会睡得更舒服。”

方辰笑得灿烂极了，毫不犹豫地：“好，谢谢师兄！”

若是换了一个月前，方辰是断然不会在齐墨面前这么随意放松，只是这一次见面以来，齐墨不动声地一步一步地靠近，将他心里好不容易竖起来的那一儿防备一的蚕，让他渐渐忘了齐墨为朝廷大员齐家嫡的份，而记住了齐墨这个师兄的份，同门师兄弟，听着就觉得亲近的很，实际上，也确实亲近的很。

泡过脚，齐墨果真帮方辰梳起来，只可惜他素来都是被人服侍的命，还真没有服侍人的天赋，才一会儿工夫，就扯了方辰好几发，齐墨一阵心疼，他哪里看不方辰是在忍着不喊疼，可这发梳了一半，总没有立刻扔了梳的理，只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动作轻柔再轻柔。这样一来，方辰倒是不疼了，可这却梳了大半个时辰了，等到两人钻被窝里，手脚都已经冻得冰凉了。

方怡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两床被，齐墨却将两床叠起来盖，等于两人是挤在一个被窝里，方辰着，颇有些担忧，万一他等会儿睡着了打呼噜磨牙踹被踢人可怎么办？万一齐墨觉得他徒有虚表实际却鲁不堪怎么办？

齐墨看着旁的小家伙直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不由哑然失笑，他一早就发觉，在面对亲近的人的时候，方辰的所有绪都能从他的脸上看来，但是在对着外人的时候，小家伙倒是懂得隐藏自己的绪。这样，很好，齐墨短期也不打算让他改了这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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