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香世家之主，不愧是国之重臣，律人律己。不过却也让他们明白齐父是真心地想要教导他们，赵立年和方辰彼此对望一，心中都已是定决心，要好好跟齐父学习，不仅是学识，还有见识。天外有人的理他们一直都明白，只不过未曾亲得见，终归还是抱了一丝侥幸，如今被齐父当众来，骄傲如方辰都不由有当喝的。

方怡在听说了之后也连连：“严师徒。我并非说左先生不好，不过他到底是肆意潇洒的大名士，行事自然与这名门世家的家主不同。立年和辰辰将来是要走仕途的，如此严苛的要求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

“我也是这般想的，看来他们两人心中也是明白的。”说着，赵立夏看着方怡笑：“我原以为你会心疼。”

方怡叹了气：“我怎会不心疼？看着他们每日天不亮就起，天黑了还要挑灯夜读，瞅着好不容易养圆溜的又尖回去了。可纵然心疼又如何？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考科举好比万人过那独木桥，不真功夫又如何过得去？”

赵立夏默然，轻轻将方怡揽怀里。

……

王芊芊回门那天齐父放了赵立秋一天的假，让他陪新媳妇回娘家。冬香在赵家夹着尾规规矩矩地呆了三天，终于盼来了回门日，原本方怡的意思是要把她留在家里的，王芊芊却摇摇，她盘算着这次回门就把冬香留在刘家不带来了，这么个不知退的丫鬟要了迟早是个祸害。最后，王芊芊带着冬香回娘家，把腊梅留照顾方怡，小丫虽然事不够脆利索，却是个乖巧听话的，万一有什么事儿至少可以跑喊人。

冬香一回到熟悉的刘家，立刻就红了圈儿，在看到刘老夫人的刹那，泪成串地就往掉，王芊芊只当没瞧见，刘老夫人目光在她们上扫了一圈儿，心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面上也不显，只是拉着王芊芊的手嘘寒问，又说要跟她说几句己话儿，把边的人都遣了去。跟在老太太边儿的老妈跟老大太对了一，便知该如何去了，一门将那冬香拉到一边，把在赵家发生的事细细问了一遍。

面对刘老夫人，王芊芊笑得温婉，静静地听她说完一些宅里的事儿，还有些闺房里的私密事儿，听得满面羞，最后才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姨姥姥，芊芊不懂事，想把冬香留在家里，您给我换个丫鬟成不？”

刘老夫人心一动：“怎么？”

王芊芊便把那日的事说了一遍：“冬香界儿太短，刚一去就得罪了大嫂，大嫂虽然没说什么，还送了我那样珍贵的宝玉，可我不想再让冬香去碍了大嫂的。赵家的境况姨姥姥您是知的，一家人都住在一个院里，我就是想把冬香藏起来也没藏啊。”

……

另一边，还不等冬香哭哭啼啼地说完，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便响了起来，冬香连脸都顾不上捂着，半张着嘴呆愣愣地看着昔日里最是疼她的老妈。

“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竟然敢忤逆当家主母？”老妈横眉冷眸，看着冬香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太太以为你是个机灵懂事的，所以才想给你谋个好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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