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但是他的脑却是如此清明，他缓缓握住笔，沾上墨，悬于纸上，片刻后，手腕微沉，运笔如飞。

第二更~~~~~~~

265、状元

方辰的这篇时策写的可谓是酣畅淋漓,几乎一气呵成，偶尔的停顿也只是为了斟酌遣词酌句，在他对面的徐文才每每抬,都能看到方辰运笔如飞的模样，脸上的神更是难以言喻，眉微皱，端严肃穆,又带了些许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他写的并不是一篇时策，而是某人生大事。

此番夺魁呼声最的刘恣青,正坐在方辰的手边,他的答题似乎行得也很顺利,中途只停顿过两回,第二次的时候匆匆扫了一全场，在看到旁的方辰时微微愣了一愣，原本笃定的心态突然有了一丝动摇，直觉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皇帝靠在龙椅上，目光慵懒地扫向全场，光从答题的神态来看，便能分个一二三等来，像方辰刘恣青这样的自然是中有墨，笔不慌不忙，写来的文章定然也不会差了太多去，而如徐文才那般，时不时便停笔来皱眉思索，又隐约有修改的架势，想来也不太可能问鼎三鼎甲。

目光扫了一圈儿，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最小的影上，不愧是方家和齐家的后人，模样随了舅舅，那双睛却更像方家的人，聪颖更是自不必说，倒是有几分当年齐相的风采。看着这怎么看都让人挑不一丝不满来的小小少年，皇帝的心也莫名地柔了几分，耳听千遍，终究不如见一面，只这一面，他已经明白为何倔的方侯爷会让了那一步，为了沉寂多年的齐家也忍不住齐齐动，若是他有这样一个孙儿落在外，怕是要比他们两家更难耐！

这样好的一个孩，谁不想搂在怀里好好地护着？谁不想看着他一步步的成才！方家和齐家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为难得了。看着看着，皇帝突然有一丝的后悔，方辰如此俊优秀，那他边那个同他一齐大，不仅没有被他彻底地比去，还能时刻跟上他步伐的赵立年又该是什么模样？想来必不会太差，否则左穆也不会将他一同收为闭门弟。

不过，这一丝的后悔很快就消失了，赵立年同方辰年纪相当，即便今年科考失利，三年后再来也不迟，而且还能磨练磨练，也不失为一桩坏事。只可惜，此刻的皇帝没有料到，在他有生之年竟再也不曾看到赵立年参加科考，即便是在他驾崩之后也不曾有过，赵立年也成了当朝唯一一个举人的大员。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待方辰放手中的笔之时，天已经临近正午时分，他细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文章，心中最后了一次权衡。

一直到殿试时间结束，方辰都没有再动过笔，他将手中那篇完全与殿试题目不符的时策了上去，然后如来时那般，直了脊椎从容离去。

……

赵立冬和秦晓月自从早上将方辰送到门外就一直没有离去，这会儿看到一众贡生从里来，立刻就迎了上去，直接把方辰接回家去了。让原本还打算邀请方辰一同去喝茶的刘恣青徐文才等人落了个空。

此刻的方辰完全没心思去喝茶聊天结朋友，他只希望皇上看到他写的文章之后不会大发雷霆，而将他的士衔剥夺了去，不过就算落得同赵立年一般的场，他也不后悔，男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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