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肯说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王老夫人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果然又闭上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对视一，暗想幸亏没问。三夫人坐了一会儿，也眯上了，等会儿到了白塔寺可有的忙呢，得养养神。

后面那辆车里可就没那么安静了，毕竟有个五岁的小孩在，正是最活泼的年纪，胖嘟嘟的小家伙挨在王心怡的旁，一个劲儿缠着她继续给自己讲故事，糯糯的童音带着撒的意味，那胖乎乎的小爪还拉着她的手指，一叠声的喊着小姑姑，让王心怡怎么忍心拒绝？伸手将小家伙抱到怀里坐着，开始给他讲起小故事来。

这一路走到白塔寺，王心怡就讲了一路，中间就停来吃了些小心垫垫肚，照往年规矩，早饭是要去白塔寺吃的，其他人还能忍着，可五岁的小家伙却忍不住，肚里咕噜噜的直叫唤，小嘴儿都瘪了，他的娘亲便将一早准备好的糕拿了来，一人分着吃了几个。

等到了白塔寺，主持方丈早已等在那里，领着王老夫人等一众人从偏殿了寺庙，吩咐寺里的小僧带丫鬟们去了特意清扫来的小院儿，他自己则领着几位夫人去了殿前上香。

王老夫人虔诚上香，大夫人先将香火钱到主持方丈手里，又轻声寒暄了两句，便又回到王老夫人旁，也上了三香。

主持方丈陪了一会儿，轻轻退了大殿，转招来一个小僧，低声吩咐了一句，那位小僧，快步向另一个小院儿走去。

王老夫人在殿前跪了一天，中途遣走了陪在旁的三位夫人，直到傍晚天都黑了，安静的大殿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声响，王老夫人心了然，站起，绕过大殿的佛像，果然就大殿后面站着一个人。

“你来了。”齐老夫人笑得温婉。

王老夫人绷了一天的脸上终于一个笑容：“我来迟了，还请老不要见怪。”

“不是你来迟了，是我来得太早了。”

两人相视而笑，王老夫人上前两步，挽着齐老夫人的手，两人姿态亲密地走大殿，了一旁的小禅房，地便是那桌上四盘品相上佳的斋菜，王老夫人脸微变：“老居然亲自厨，这事本该我来才是！”

齐老夫人拍拍王老夫人的手，笑：“你我不都是一样？还是妹妹嫌弃老我的手艺不如你？”

王老夫人满脸动，又与齐老夫人谦让了一番，这才双双落座。不言寝不语，一时间，小小的禅房里只有细微的声响。两人吃得不不慢，好似相多年的妹相聚，饶是心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两人都只吃了一碗米板便放了筷，嘴角，漱了漱，又饮了小半盏茶，这才终于开始说起正事儿来。

齐老夫人：“那新科状元方辰，是我的外孙儿。”

王老夫人目光微闪，顿了一顿，才：“我之前特意去看了他一回，几乎一就能看了，不论品行相貌，还是言行举止，都像极了你家的人，就连脸上的小酒窝都一般无二。”

齐老夫人笑了一声：“你也看到了？”

“是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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