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吗？

许久之后，她忍不住问：“这件事应该怎么查？”

“不能查。”陆老太太疲惫地着太，“脂、香甚至香之类的里面添加麝香再正常不过，仅凭这一怎么能说是你二婶存心？况且这东西又不是她给柳姨娘的，岂能为了小妾的一疑心就去查夫人？柳姨娘本来就被你二叔的没了分寸，真要再查，你二婶在这家里就没法立足了。”

陆微无语。老太太说的很有理，刘氏原本就心怀怨恨，真要大张旗鼓地查，只怕婆媳俩就要结仇了。

但是，刘氏真的无辜吗？

陆微斟酌着说：“祖母觉得，二婶是怎么想的？”

“微儿，你要明白一，家的，首先要顾的是这个家的安稳，而不是一两个人的委屈。说句诛心的话，柳姨娘的孩已经没了，即使真是你二婶了什么，要的也是把这事压去。”陆老太太一向慈祥的面容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霾，“姨娘之，不过小猫小狗一样的东西，太过得就是家的本，你二叔他这些年太糊涂！况且依我看，你二婶一来不至于这么狠，二来这么拐弯抹角的法她也想不来，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

陆微沉默不语。的确，从她目前掌握的况来看，刘氏多只是没给柳姨娘请极好的大夫，除此以外可算是仁至义尽，脂的事只能说是陆启太倒霉。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因为这一切都太巧了，巧的不像是自然发生的。

她心事重重地回到房中，银杏低声：“程姨太太来了，小雀说两个人关着门不知说什么。”

陆微心中一惊，是啊，怎么忘了程姨妈？刘氏没这个手段，程姨妈未必没有！

刘氏关了房门，取妆奁里的脂盒，心有余悸地对程姨妈说：“这东西我不敢用了，想起来就害怕，又不敢扔，你说怎么办？”

“怕什么，只有怀着的人才怕这个，你怕它作甚？莫非你也有了？”

刘氏红着脸拍了她一，：“胡说！我又不是那个没廉耻的妖，多大年纪了还能怀上！”

程姨妈咯咯一笑，：“跟你说个好消息，周家夫人看了琼儿很是满意，正在跟我商议，要请我当媒人这两天上门正式提亲呢，让我给你透个信，你也好早准备。他家公年纪不小了，周家的意思是等过完年就迎娶。”

“太急了吧！就算过完年琼儿也才十四。”刘氏疑惑地问，“一般定亲到娶亲总得一年的时间吧？”

“唉，琼儿十四不假，周公可二十了！周家急得什么似的，等着抱孙呢。”程姨妈笑，“其实这是好事，周家那么抢手的人家，早定来，对你只有好，就连夫的官职说不定也能跟着动一动呢。”

刘氏撇嘴，：“他？他要是升了官，还不得更加去讨好那个妖？周家真能力的话，还不如拉扯一把妹夫，也比便宜那个没良心的。”

程姨妈笑的心俱开，这个傻大，要不是为了这个，谁耐烦替陆琼那个草包找亲事！

只是刘氏还没等到程姨妈正式提媒，陆老太太已经打探到那位周公的底细，怒冲冲把她叫到了跟前：“周家欺人太甚，什么无赖货也敢提给琼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周尚书的二孙周齐好之极，家里通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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