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句句危言耸听都会当真的话，她在还是秦王稚的时候，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

是非对错，利弊权衡，判断决定，自在她心。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信这些？”

说完汉生转便走，离开之前总算是良心发现，从钱袋里抠五个铜板抛给人，之后再未回。

人伸手却没接住，五个铜板叮叮咚咚落地。

他弯腰一个个将那五个铜板一个个认真拾起，自言自语：“龙相凤胎，龙耶？凤耶？八回，谁能勘破？”

汉生没有太过理会这番言论，直接回到年华与潘芷云一，园中四闲逛。

“阿稚，你一步准备去何？”年华问，语气如同少年初识时一般。

“去盛京，也就是现在的望京。久违之地，旧地重游一番也好。顺便看看那座大阵。”

王兄与小巫自不必说。

之前令狐容带她所去的玄武街，碰的那鼓正是玄武大阵的阵，不知形如何，自然要去看看。

而且汉生隐隐约约觉天地间的灵气又一次郁了起来，一路行至目前，遇见的灵也越来越多。尤其自从梅馆一战以后，不论是这三十万梅的半数凋零，还是梅上燃起的火焰，都让她有些不安。

玄武大阵…

南朱雀，北玄武…

汉生不自觉开始念叨起邋遢人所说的话，一时好看的眉皱起。

年华了，自是如此。

说起来他也很久很久没有去过盛京了，但也没这个机会了。

“稷尧，以后跟着你师父好好看看大河南北的景致，世界上许多地方与梅馆不同。很多人，很多景，很多话，都不一样。为父许久未门，已经习惯呆在一，却也想知如今的世间是何等模样。你替为父看看，你看见了，我就看见了。”

年稷尧。

临行前，年稷尧最后一次拉了拉父亲的衣角，年华如同往日一般，将她小小的托举而起，放在自己肩膀上踩着。这是她往常最喜的事，踩在父亲肩膀上伸着小脑袋使劲向上够着，想要一些，更一些，就想看看梅馆院墙外的风景。

“如今我的小稷尧不用再爬树也不用再伸脖了，想看什么风景，可以自己走门去看了。”

年华笑着将稷尧放来，挥了挥手，别。

“走了，年兄。”汉生招呼了一声，没有挥手，而是一拳捶在他右肩。

一辆华贵的车已在门等候，汉生三人上了车，一路疾驰而去，扬起小阵轻灰。

没有说再见，因为这一次，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第一零一章 前往望京

望到车消失于视线，年华才回。

日落西山，赏梅客也纷纷散去，年华尽数遣散梅馆的婢女小厮后，馆里只剩他一人。

这些年经营梅馆所获金银他早已散去，一分分给了梅馆多年尽心尽力的人，一分托付潘芷云替他散给洛贫苦人家。

此刻梅馆里最有价值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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