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懂得这其中的是非与厉害，心知天门要除，红云谷的毒，也不能再外了。

也不知谢笙大人他们是否已经知晓“天门”所用的“斩魂”从何而来……以防万一，晚些还是得去将这事告诉谢笙大人才对。

“……你在想什么？”云照拍拍月佼的肩。

月佼忙回过神来，笑笑：“接着说‘天门’的事吧。”

饭要一一吃，事要一件一件解决，这个简单的理，她是能懂的。

“你方才提到这些人的来，是想到什么了？”云照若有所思地以指挲着，盯着桌案上的卷宗。

月佼看了看纪向真，又看看云照，才认真：“你们想啊，‘天门’这些年经手的‘隶’人数绝不算少的，若这些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那即便当地府衙有心包庇，当地的其他人也会觉得恐慌吧？可各地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言呀。”

右司在远离京城的各地都有暗线，暗中关注并收集民议。若有重大异常，消息会很快传到谢笙或严怀朗手中，这两位大人在派人查消息属实后直接上报陛，领圣谕秉雷霆而，及时纠察地方府衙不作为之事。

“对，既各地并无此类议论，可以大胆假设，那些被抓的人，并非从同一个地方来的，”纪向真气愤地一掌拍在卷宗上，“即便是将这些人散到各地，那也不算小数目。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多地方府衙竟全都欺上瞒，不上报州府？！”

云照平日里总是恣意疏狂的调调，此刻面上却是少见的严肃，眸中闪着明显的滔滔怒火：“若真如此，那这些官就等着将自己的脑袋挂在城门上吧。”

“官也是人，有好有坏，”月佼歪着想了想，“可总不会所有地方府衙的官都是坏的。如今他们全都没上报，会不会是因为，他们不知这些人不见了……唔，不对，这些人不会全都没有家人吧？”

即便没有家人，那总有宗亲吧？再不济还有朋友、伙伴、邻里吧？一个大活人凭空不见，竟没有一个他们熟识的人去报官，这也太奇怪了。

“我知了，”云照抬手住脑门，了一气，懊恼咬牙，“我知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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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熙帝是在与推崇“尊男卑女”的“新学”一派多年争斗之后，联合手握重兵的定王李崇琰、母家的云氏府兵，及自己当时代母亲朝华公主执掌的原州军，直接推倒了“新学”在朝中最大的实权拥趸，这才顺利登基的。

谁都明白，立国以来的首位女帝，还是以外姓郡主的份登基，如此惊天动地的改弦更张，绝不可能是上嘴一碰嘴就能办到的。

当年那一战如今举国上讳莫如，史书上也只轻提一句“兵谏”，其实若说难听些，跟“造.反”也差不多意思了。

“……当年那一战后，大力推崇‘新学’的平王李崇珩被时任团山军左军主将江瑶生擒，之后便关天牢至今，当时他手的府兵全就地缴械。”见月佼与纪向真对四十年前的这件事毫不知，云照便娓娓来。

“新学的另一位拥趸，宁王李崇玹听闻李崇珩在原州兵败的消息后，于除夕夜率向北逃窜，朝华公主顾念弟之，阻拦了团山军卫钊与叶盛淮两位将军的追击，但京中有些没来得及逃的李崇玹旧属，同熙元年之后也都被问罪了。”

同熙元年，同熙帝全力宣布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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