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课业，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经史集。

虽说在罗霜座听教确实获益匪浅，但罗霜到底年持重，又是颇有些名望的文质学士，这些年轻的小武官在她面前自是不敢造次，此前一连十日，个个拘得跟家猫似的，早憋坏了。

这日卯过后，众人就被赵攀带到演武场，大家自是纷纷拳掌，要在赵攀面前挣回当初在京郊营地上丢掉的脸面。

赵攀一来就先找上了月佼。

“知我当初为何最不看好你吗？”赵攀虎眸庄重地看着她。

月佼，规规矩矩地答：“在营地时，您一则是要炼我们的手，二则是要炼我们的心。”

那时众人初初行，对赵攀样百又惨无人的各刑讯手段怨声载，只以为这是他的官架，要给新的后辈立威。

可经过这大半年，众人陆续领过差事，经历过许多场面，已能明白赵攀的苦心。

“您怕我们在当差时落敌方手中，会因扛不住对方的刑囚而说不该说的事。所以您提前磨练我们扛刑的本事，同时也是在教我们无论在什么境地都要守如瓶。”月佼。

赵攀，虎眸中颇有些欣之意，“那时你总带着那几个不成的家伙躲躲藏藏，我真怕你们是一群没骨的。前些日你们几个案办得不错，也受了嘉奖，我总算放心了些。”

那几个当初躲得最凶的家伙，首次独立去办案便大获全胜，确实乎赵攀意料，也使他对几人的印象大为改观。

“不过我还是不确定你们扛不扛揍，”赵攀摆对垒的起手式，笑，“今日还是试一试吧。”

若在平常，这样的比试对月佼来说不在话，对方只怕连她的衣角都沾不上，可今日她心中有事，恍惚之间竟好几次被赵攀击中。

好在赵攀并未死手，月佼疼是疼了些，却没真被伤着。

之后云照、纪向真、江信之与苏忆彤均未幸免，算是被赵攀依次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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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值时，纪向真一路小跑过来，凑到月佼旁，低声：“你是不是对严大人贼心不死？”

月佼奇怪地瞥他一，“你为什么会用……‘贼心不死’这么奇怪的词？”

“昨日午，有人看见严大人了你的官舍，”纪向真忧心忡忡地低声，“你是不是又对严大人使了什么妖法？”

虽说月佼是他的朋友，可他发自心地认为，严怀朗是不会看上月佼的。

因此他始终觉得，若是严怀朗与月佼之间有了什么事，那多半是月佼使了什么不像话的手段，毕竟小妖女家传有许多可控人心的毒。

他实在很担心小妖女会惹祸上。

月佼满脑门罗家那桩事，也没心思与他抬杠，便敷衍接：“是什么叫‘又’？”

纪向真忍不住了，急急地嚷：“怎么不是‘又’？在沅城时，你就趁严大人神志不清，将他压在墙上亲！”

“我没……”月佼见鬼一般，倏地住。

见她顿住，纪向真立即苦婆心地劝：“严大人是很不错，得也好，可你不能因为贪恋他的，就铤而走险……若是东窗事发……哎呀，总之，严大人是你惹不起的，你别犯糊涂啊！”

月佼满脸通红，转就跑，不再搭理纪向真“哎哎哎”的叫唤。

纪向真皱着眉“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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