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朗才徐徐又：“那，你怎们称呼咱们的‘外祖父’为‘祖父’呢？”

月佼被问得一愣，片刻后才讷讷：“红云谷又没有你们中原人那么复杂，哪有什么‘祖父’、‘外祖父’的区别？阿爹阿娘的父母都是一样，全是祖父祖母。”

严怀朗恍然大悟，“那么，阿娘的名讳是？”

“第五念，”月佼轻声，“‘念念不忘’的念。”

当日在罗家时，罗昱修与严怀朗顺着月佼中的“祖父”，自然而然就以为她的父亲才是她“祖父”的孩，是以罗昱修只想到询问月佼父亲的名讳。

第五念，是念念不忘家人与故土吧。

严怀朗了，心中约莫有数，月佼祖父十有八.九就是罗霈了。

他正要说什么，月佼却忽然回过味来，抬手轻轻在他肩上打了一，红着脸低声嗔：“什么‘咱们的祖父’？瞎占什么便宜呀。那是‘我的’阿娘，‘我的’祖父。”

跟谁在那儿“咱们祖父”，真是不见外。

严怀朗哼哼笑着摸了摸鼻，小声嘀咕，“连你都是我的……哦，当然，我也是你的。”

见她瞪人，他连忙怂怂地补充。

“闭嘴闭嘴，”月佼赧然笑着又打他一，有些羞恼地轻嚷，“你还没说，我该怎么呢。”

严怀朗敛了轻松调笑的神，郑重，“你什么都不必，只需要告诉我，你希望事是什么样的结果，其余的事，给我就行了。”

他的嗓音温和带笑，漂亮的眸中有漫天星河。

没有夸张的指天立誓，也没华丽的缱绻陈，可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样笃定，让人心安，让人心。

月佼猛地倾环住他的脖，似是喜，又似撒，“你这样说话，好像话本里的男角儿……好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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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的梆声透过沉沉夜幕，隐约传灯火通明的书房。

沉思好半晌的月佼终于看向严怀朗，“诶，之前我放在你这里的小匣呢？”

“一直在暗格里，”严怀朗中应着，走过去转动了暗格的机关，“有东西要取来？”

月佼，放手中的小茶盏，小步跟过去站在他后，略微踮起脚，望着他将自己那个三层小匣取来。

接过小匣放在桌案上，月佼有些张地扭瞧了严怀朗一，这才自腰间暗袋里摸一枚小钥匙，指尖微颤地将匣的锁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匣的上两层搁在一边。

小匣的最后一层中，有几个奇怪的瓶瓶罐罐，还有几枚看上去较为贵重的珠玉之，除此外，就是一个略显陈旧的锦。

月佼将那个锦给严怀朗，“这里有个小怪兽，我不知它能不能证明祖父的份。阿娘只说，这是祖父给的，能召来千军万，不可以随意给别人瞧见的。”

听她这样一说，严怀朗心中已隐约猜到锦中装的是什么了。

不过他还是谨慎地打开了锦，取里的东西来。

盈盈烛火中，纯黑发亮的乌金石沁着温雍容的光。

“有一像咱们监察司里到都有的那个，獬豸？”月佼从前并未仔细看过这个东西，此刻细细打量之，觉得熟悉又陌生，“不对不对，它上没有可辨善恶忠的角，獬豸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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