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愈发大了，这人一老，就盼望着饴孙颐享天年，皇帝舍不得这个位，但又想尝尝寻常人家的生活，齐琛的表现简直就是挠到了。换十年前，皇帝才不会如此轻易被打动。

“秋闱快到了，你跟皇帝说了你的请求了吗？”清问。

“说了，皇祖父答应了。”齐琛笑笑，有自信，又有嘲讽。“他恐怕是觉得我没什么本事，是去自取其辱呢。”

“娘说的是，今晚皇祖父除了看到我的万寿图稍稍展颜之外，其他贺礼他照章全收，但却是面无表的。”说着，齐琛又：“娘，有吃的没有，孩儿腹中饥饿，方才在皇可没吃多少东西。皇祖父不动筷，谁都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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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除了他们娘俩还有皇帝及皇帝的亲信以外谁都不知。齐钰虽然有才名，但他的目的只是要给万侧妃争气，碾压齐琛，为的是誉王登基后那个储君

“有，苏嬷嬷已经去小厨房拿了，你坐在那儿稍等一会。”

母俩打着哑谜相视一笑。

孙都不一样。

“娘，你说的太对了，我的贺礼是皇祖父最满意的。”齐琛嘻嘻一笑，看着他娘摸了摸哪里不适合，又乖乖脱了来。

但谁叫齐琛有个厉害的，早已把皇帝分析透彻的娘呢。再加上齐琛聪明勇敢，娘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皇帝看得清清楚楚，揣到了皇帝的每一个想法，知他每一绪。

清在房间里衣服，她没有刻意去输给齐琛什么东西，只是把自己曾经当皇帝治国平天的经验还有一些观与他过。齐琛是个聪明的孩，如今他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假以时日，给他机会，他会成为那条腾飞的龙，不比任何人逊。至于齐钰，那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哪能跟齐琛相提并论。

“他为人多疑，对你却还算不错，也不枉这八年来温煮青蛙的讨好了。”清笑笑，摸摸齐琛的，“我儿的好日还在后呢。”

她教来的孩，自然比谁都好。

“琛儿回来了？过来，看看这衣裳合不合。”

齐琛乖巧地展开双臂穿上月白袍，年纪尚轻，五官尚未开，还带着稚气，但仍然称得上是玉树临风。虽然齐琛没什么才名，但靠这一张脸已经闯了名号，谁不知誉王世生得是丰神俊朗，秀无双，不知是多少怀少女的梦中人。有他现的地方，便是第一才都难以望其项背，就凭着这一张脸尽了风。

“娘！”

“那是自然，他老人家上了年纪，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那些皇叔皇兄送上去的，都是他老人家当年玩剩的。你平日不读书，最不喜文墨世人皆知，如今你刻苦三个月为他写了一幅万寿图，心意最诚，又恰好对了皇帝想要万寿无疆的心愿，他能不满意么？”清用炭条在衣服上了个记号。“这阵敌国来犯，边疆的黄大将军苦战半年节节败退，结果这寿辰又办得那么铺张，皇帝正愁没人撒气呢。你若是也去寻个价值连城的东西献，保不准他心里怎么想呢。”

母俩又说了几句闲话，这八年来，不是齐琛还是清，都是居简决不和万侧妃母照面，誉王仍然会时常过来，哪怕受的全是冷脸也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