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你瞧，珠现在喜的人不就是我了么？她喜我，却恨你，东哥，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他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只要再毁了这个男人，这一生的所有心愿就都圆满了。

符东沉声：“我要见珠。”

“我会让她来见你的，只是，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画面。”秦擎摸着，沉思，“珠那样恨你，若是我给她机会手刃仇敌，她定然会更加喜我。说得对，就这么办。”

他走上前来一脚踹在符东，这一脚十分用力，符东嘴角登时就沁血丝。秦擎上一秒鸷暴力，一秒便恢复成了翩翩君的模样：“好了，我的气算是完了。”

说完转要走，却又停住，回来问符东：“知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么？”

符东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摇。

“从小到大我都在你的光环生存。符家堡堡主符东，杀伐决断，文武双全，天尽人皆知。而我呢？我什么都比你差一，就那么一。”秦擎了拇指与指表示自己的扼腕。“若是差得多，倒也还好，可气的是就差那么一，每次都是这样。”

“你运气总是比我好，就连珠也是你先遇到，从那时候起我才明白，你我二人，有一人在这世界上是多余的，只有你不在，才有我存在的意义。”

“珠已经是我的了，以后符家堡也会是我的。符东，要怨也只能怨你命苦。”

符东安静地听着他说，并没有太激动。他只是低着，上的伤痛本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痛苦的，是珠的离开，还有兄弟的背叛。

秦擎倒是说到到，晚上的时候，珠便现了。

符东几乎是贪婪地盯着她看。她圆了些，小脸白里透红，气很好，看样这几个月生活的不错，秦擎果真如他所说对她很好。

那样他也可以放心了。

珠顺着台阶一步一步走来，看着那个被钉在墙上，铁链锁，连琵琶骨都被穿透的男人。那得多疼，可想而知。

“珠……”

沙哑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清楚了。

珠站定，秦擎便亲昵地搂住了她的纤腰：“这是我的给你的礼。杀了他，你就可以给你的家人报仇了。”

珠接过秦擎给的匕首，慢慢地走近符东。此时此刻她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冷静地看着那个拿着匕首的女人一步一步缩短与符东之间的距离。

那还是她，却也不是她。真正的珠的在这一刻释放来，代替了女鬼掌控了。

不是每个人都一如清，大到拒绝一切汹涌澎湃的。

符东只觉得从未见过这样的珠。她看着自己时总是冷淡绝，可现在她里却闪着泪。他有些不明白，却又似乎懂了。

“别……哭啊……”不想看她哭，她的每一滴泪都像是在用刀剜他的心脏。

秦擎也跟在她后，始终嘴角带笑，听到符东要珠别哭，他才惊讶地去看珠的脸。可一秒，心一阵剧痛，似乎有利穿透了自己的心脏。他怔怔地低，看到那把自己亲自到珠手上的匕首，此刻在自己心窝。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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