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

于是就现了这神奇的一幕。少女侧坐在豹的背上，甜地着一糖人，而哆嗦着手脚的老不敢抬，等到好了，颤巍巍地递给少女。云衿接过来一看，还像豹的，便弯腰送到豹嘴边说：“你吃了我的，日后便是我的坐骑了，我喜吃糖，你也得喜吃。”

豹伸把糖豹卷中，嚼了两，觉得颇为甜，发满意的呼噜声。云衿笑声清脆：“小老儿，念你糖人得好，我很开心，便不杀你啦，给你个好东西。”说着顺手抛自己怀中的野果，那野果是奈何桥上的小娃娃所给，凡人吃了健延年益寿。

只是走远了，云衿回看了一，那老并不敢吃，直接将她给的果扔了一旁的馊桶里。云衿扬起一边嘴角，世人尽皆以貌取人，所谓人心，不过如此。

一路上慢慢悠悠招摇过市，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江湖上最近现了一个白发女妖，她着白衣，白发红眸，坐在一金豹的背上，杀人如麻。

但事实云衿到现在还没怎么杀人呢。只因为她外表可怕，人人便拿她当妖孽，甚至还有正人士三五成群地要来杀她。

这一日她行到一个很闹的小镇，如同之前一样，她一现，人们便四逃窜。云衿慢悠悠地往前走，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便取来把玩，只是走了没多久，豹便停住了脚步，原来不远有一群穿蓝袍的少年少女挡在面前。

一个个，都是正当好年华，意气风发，满心正义，便不知天地厚。其中为首的少年亮剑，光折在上面，云衿微微眯了。她这双眸越发变得血红，如今竟像是浸在鲜血中一般，甚至有将白都慢慢吞没的趋势。

她的白发没有挽起，就这样随意披散，风过来，与那一白衣相辉映，妖气弥漫，仙气却也不缺，只叫人心生不祥。

“妖孽！还不快快受死！”

这一衣袍，实在是熟悉得很，当年欺骗云衿偷盗秘笈最后被废去武功逐师门的，不正是所谓天剑门的人么。本来云衿还觉得没有地方可去，现在她知自己要去哪里了。她对着那少年嫣然一笑，血眸红，说不的诱惑，偏偏她的神又是孩童般清澈净，与此形成了一鲜明的对比，就好像妖怪与天仙，奇异地存在于一个人的上。

几乎只是眨间，莽撞的少年便死在云衿手。少年的剑还没来得及过，云衿的左手已经掏了他的心。她仍然有着同样的疑问，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来回答她。“为何所有的人心都是红的呢？”

她慢吞吞地看向其他人：“不如把你们的一起破开，让我看看吧。”

只这一句，便造了杀孽。这群少年少女不过是天剑门的新弟，哪里敌得过她，不过片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以及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心。云衿对此到很失望，她原以为能找到答案，可到来，她剖了这么多颗心，每一颗都是一样的。

是真的银行，假的也罢，都没有任何区别。

也许是她剖的不够？

豹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前继续走，然后突然停住。云衿慢慢调转视线，才发现在不远的角落里，还藏着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