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可以。

如今她已经绣了半个月了，她绣工又好又快，再加上这里利足，那老板娘又很诚心，给十八从来都是最价，所以最近他们已经可以天天吃了，书生还不止一次的叹，当官不如当绣娘，撺掇大人辞官绣去，被小九敲了好几脑壳。

“……十八，你有没有在听？”咕嘟咕嘟把喝完，小九一抹嘴，问。

十八低着绣，说：“我听了呀。”

“那你什么想法？”小九问。“你总不能不嫁人吧？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要嫁的呀。”十八轻声说。“嫁个不嫌弃我的男就可以了，大人值得更好的。”

“你是最好的！”一听到十八妄自菲薄小九就会生气。“你是不是又胡思想了，还有谁能比你好呀！大人都说了，他就看得上你！”

“小九，你别说了，我不会嫁给大人的。”十八绣着，语气恬淡。“说不定过段日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没人知晓，万一我……”

“别胡说八了。”见十八如此担忧，小九连忙握住她的手安，“你是最好的姑娘，这一毋庸置疑。失去记忆的你都这么好，有记忆的你当然一样，十八啊，答应我，不要再说贬低自己的话了好吗？”她真的很心疼很心疼。

闻言，十八抬对小九笑笑，说：“好，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别再提嫁给大人这样的话了，我觉得很尴尬。若是再提，我便不在县衙住了。”

小九连忙答应：“好好好，我不说就是。”只是可惜了三个月的俸禄……好几十两银呐！

十八这才真正笑了。

事后小九把十八的想法跟大人说了，大人沉默不语，小九问：“大人是真心喜十八么？”

大人看她一：“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只是……”小九绞着手指，一副言又止的样。“你们男人不都是……”

“那不过是凡夫俗的想法，并非我。”大人一边看着公文一边说。“十八过去是什么样，与她现在没有关系。像她这样的姑娘，我相信，即使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她也不是心甘愿的。退一步说，即使是她曾经心甘愿，现在的她这么好，对我而言也已足够。”

小九转就回去告诉了十八。她没有再叫十八嫁给大人，只是把大人说的话的事讲给十八听，让她知，大人是真心喜她，并非有什么企图，也不是自同怜悯。

可十八却不肯接受。不仅如此，她现在都开始避着大人了，能不见面就不见，一定要见的话也低着不说话，实在是必须说话了，就用几个字代替，距离拉得特别远。

但她表现的太明显，就连神经最大条的程普都看了来，还问书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大人对十八姑娘了啥坏事，怎么人家姑娘看到他就跟看见鬼似的？”

书生叹他不解风，不解释，走开了。程普挠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在远远看到大人将十八堵在小路上的时候，悄悄埋伏到了假山后面，瞪大睛竖起耳朵准备偷听。

十八还隔了十几米就瞧见朝这边走的大人，吓得她连忙拐弯换了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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