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他边着鹅黄罗裙，显得无比柔弱的凤瑾。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看他，而是望着肃亲王。

他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疼起来，那张脸、那张脸——梦里无数次现的看不清楚面容的少女，似乎就是这个样。他轻轻地了气，目光无法从凤瑾脸上移开。

”王爷，这位是——”

”本王的王妃。”肃亲王沉声说，凤瑾淡漠的表现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些，他低看她的时候，她也温柔地看了过来。

”王爷，咱们回去吧。”

”好。”

对着凤瑾，肃亲王永远都是心如的，她说什么他都答应，本是一原则都没有。

睁睁看着那人从自己边走过，却连看都没看自己一，萧嵘心中如同针扎，他不由自主地在凤瑾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地不肯松开。

凤瑾惊了一声：”王爷救我！”

肃亲王厉声喝：”大胆！”

萧嵘如梦初醒，却无论如何舍不得松开那只柔小手，”不，官、官冒犯……”

”放开我。”凤瑾用力往后，然后把手在上了，一副不兴的样。

看到她皱眉，肃亲王的心都要碎了，他怒视着萧嵘：”竟敢唐突本王的妻，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不成！”

萧嵘的妻连忙跪，还拉着失神的萧嵘一起：”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我家夫君一时糊涂，还请王爷宽恕！”

她也不知夫君为何突然去扯王妃的手，这实在是大逆不的事，若是王爷有心追究，怕是为丞相的父亲去说也是没用的！

”王爷，不要与他们多言，我不喜他们，不想看见他们，我们走吧。”

”好。”肃亲王又瞪了萧嵘一，这才搂住凤瑾的肩膀，将她带了去，临走前不忘对萧嵘说，”今日之事，本王记了！”

等到肃亲王不在了，萧嵘的妻才担忧不已地问：”夫君你怎么了？刚才——”

”我也不知……”萧嵘茫然地看向妻。”我只是觉得，那名女，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与我有过极的渊源。”

”难——”萧夫人咬了嘴，夫君自从前些日伤到之后，经常会梦梦到一些从来没提起过的东西，其中就有那个神秘女的事。她与丈夫厚，从不藏着掖着，所以此事她也知。但万万没想到，那人会是肃亲王妃。”夫君，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萧嵘沉默着摇。

他仍是忍不住去看凤瑾消失的方向，失了魂一般不受控制。

晚上睡觉的时候，萧嵘再一次梦见了那个少女。这一次少女的容颜终于现了，柳叶弯眉多杏，天真烂漫一如白日他所见到的那人，只是白日里那人，虽然仍是少女模样，却已不见少女姿态，浑上都是淡淡的疏离的冷漠，眉宇间轻愁无限——是谁在让她忧愁？

萧嵘什么都想起来了。

梦里最后一个场景是着粉衣作妇人打扮的少女站在他面前，为他收拾行，送他赶考，他许诺言，待到中便回来娶她门，他们后不远，是一块合葬的墓碑。

他把她一个人留，让她一个人度过这么多年的光，自己却在京城娶妻生！

萧嵘从梦中惊醒，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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