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得答应我！不、不许用任何非原世界的力量！我要的是从一开始就走特有的人生轨迹！你那么厉害，肯定不费灰之力，你是作弊！”

这黑团看起来还激动，“你这说法有意思，好像我天生便如此大一般。你只瞧到我的大，却忽略了我在这么大前曾经的痛苦和绝望，如此也难怪你会在这里待这么久都无法解脱了。目光狭隘之人，难免会钻角尖。不过算了，既然你这么决，那咱们来打个赌好了。“

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却毫不客气，简直是一针见血，即使黑团没有“脸”，也都觉得火辣辣的浑发。以前它所选中的人中，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它，可是它又很不服气：“但、但是现在的你就是被力量加诸的，如果你没有法力，你还能这么自信吗？”

“那好吧，就照你说的，既然你要一切从零开始，我不仅不用法力，连记忆也暂时封存起来。要去哪个世界，走哪一个人的命运，你只要负责让我去就可以。”

清的大方让黑团很惊讶，它还以为自己得再费，但它又有犹豫：“可是……如果你有一个人的命运没有走来，到时候你恢复记忆，你、你不会打击报复吧？”

清寻思着，在这黑团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我保证，不会。但是我也有个要求，若是我走这些既定的命运，你就要离开这个虚无空间，再也不留恋丝毫。”

黑团毫不犹豫地了：“我答应！”

它当然答应了，从它还活着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不知曾经挑选过多少人，然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从十二世界里走来，他们最终不是屈服于命运，就是被命运吞噬。太久太久了，久到它已经忘记自己活着的时候是个什么了。

清笑地看着它，以右手手指在自己右角轻轻一，那里立刻现一颗鲜活的朱砂痣，她告诉黑团：“这颗痣，象征着我被封存的记忆，直到我彻底走你给我的十二个命运，否则永远不会有重启的一天，我会被永远困在这十二世界里，这样你也就不用担心我因为失败恼羞成怒对你打击报复了。”

黑团听了，傻呆呆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它不解地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我可不是对你好。”清觉得这颗黑团未免太会自作多了，她什么时候表明自己是在为它好了？她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黑团随意抓人来它的十二个世界，导致了蝴蝶效应，以至于某些世界开始不平衡。而如果不消除黑团的执念，就永远都会有人被它带来。直接让黑团消失也不是不可以，然而它不曾过一件坏事，失败的人也会好好的送回原本的世界，只不过会消失掉一段时间的记忆而已。综上所述，清真的不愿意让黑团消失。

如果可以，她想让它消去执念，不再执着于此。它连记忆都失去了，却仍然记得要走这十二个既定的命运，清实在是不明白什么理。

至于答案，可以等她离开这十二个世界后再去寻求。

临走前她用手戳了黑团几，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绵绵茸茸的。”

黑团：“……”诶嘿你不要太过分！

清对它笑了一，：“开始吧。”

黑团哼唧一声，清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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