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拖了去，连一句求饶的机会都没给。

这一戏让所有妃都暗自警惕起来，她们都有些不认识这卫皇后了，怎地一日之间，便似换了个人？卫皇后却不在意她们心中如何想，：“你们都退吧，程人留陪本说说话。”

很快的，大殿就只剩程人了。

这位程人生得如同弱柳扶风，真要说貌，其实在这满是绝的后里并不显，但她最特别的是眉宇间的英气，明明是个柔弱的人，却有着不输男的气概。陛对其倾心，其实卫皇后也能够理解。

正是完全矛盾的外表与格，让程人更有魅力。

“不知娘娘留我来有何事？”

程人看卫皇后的神看似恭敬，其实却带着怜悯。皇帝十分的她，不仅对她忠贞，所有的消息也不瞒她。所以对程人来说，在上的皇后，也不过是陛为自己竖起的挡箭牌罢了。这让她到骄傲，可同样为女人，她心却又很同卫皇后。不仅要在外人面前演一副意笃的模样，甚至还要帮着陛保护自己。

卫皇后对陛的，便是程人都觉得十分动人。

知这一，在卫皇后面前程人向来以我自称，只觉得卫皇后可悲。卫皇后却仍旧摸着金丝甲，葱白如玉的指尖在宝石上抚着，：“在本面前，你一个小小人，缘何敢自称‘我’？”

闻言，程人面上受辱之，可她为皇帝的妃，还是低阶妃，见到皇后难不该行礼么？便是卫皇后不得皇帝的，她一国之母的份也不容动摇。

程人隐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娘娘……”她不想在卫皇后面前低，卫皇后求而不得的陛是她的，那么她就应该比卫皇后贵！

到底是被陛给坏了，年纪轻轻的不懂退。卫皇后没有再多言，而是单刀直：“本已一年，迟迟怀不上龙，此事你应该知晓。”

“娘娘何必自欺欺人呢？”陛不愿碰她，若是她能怀上才是奇怪。程人咬牙低，再抬起的时候神一片定与清明。“娘娘是要我劝陛临幸您么？堂堂一国之母，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么？”

“大胆！”枝听她如此诋毁卫皇后，柳眉倒竖。

卫皇后挥了挥手，并不在意，而是问程人：“为何不肯？”

“陛是我的男人，我的夫君。”程人沉声说，“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即便是皇后娘娘也不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陛许了我这个诺言，我便信了，便是死，我也会捍卫到底。”

说的很不错，卫皇后却不为所动。“你捍卫你的，自是理所当然，那么相对的，后其他嫔妃，为了争使些手段，也无从抨击。从前的日你过得不错，今后便自己想办法吧。”

程人冷笑一：“娘娘是在威胁我么？”有陛的保护，她本不需要卫皇后这个敌的帮忙！

卫皇后很喜她这样针锋相对的姿态，因为越是受不住气，势就越对她有力。程人这般清决绝，认为陛是她一人，不容他人沾染，自然也不能要求别人不与她争。

只看最后谁输谁赢，成王败寇的问题罢了。

“好了，本乏了，你退吧。”

程人本来都准备好了再跟卫皇后互怼两局，结果对方却言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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