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朗最喜在她上用的，各折磨她的用，但现在……

“怎么样都可以。”钟朗耸肩，前辈他一直在想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他，现在他才意识到可能是她觉得不公平了，只有他玩她，那这次为了公平起见，也让她玩他好了。“把我关起来，鞭打我｜我｜我怎么都可以，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给你单独辟个地室，到时候——”

清语速极快地打断他：“我才不！”她才不会那、那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的事！

“为什么？”钟朗奇怪地问她，“你不就是不满我那么对你吗？”

她简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他的大脑回路原来跟常人不一样，清第一次知。

“哦。”钟朗突然又懂了，“还是你想让我也去？那就不要了吧，十几岁的时候过，觉没意思，戒了。”

把比登天还难的戒毒说得跟洗澡一样，对清而言无法原谅的痛苦，在钟朗看来都不算什么，那不是他玩剩的，就是他认知中无伤大雅的游戏——清简直想剖开这个人的大脑看看里到底都是些什么构造。“我不！”

“那你想怎样？”钟朗更加苦恼。“我不想生气，也不想让你生气。”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不去吓唬她也不去对她怎样，最值得骄傲的是晚上的时候他都不用他最的那姿势，一切以她的需求为准，她怎么还不满意呢？

“我、你……”清语无次，钟朗本不怕什么折磨报复，他本就是个疯！

钟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看看琳琅满目的箱：“你真的不要吗？”语气里似乎还有可惜的意味，清猛地摇：“不要！”

但钟朗喜这些玩意儿，所以舍不得丢，“那我先叫人收起来，以后用得着。”

听他这话简直骨悚然，什么叫以后用得着？谁用得着？怎么用？清不想问去，她着手里的剧本，一次受到了灰暗与挫败，她甚至才知钟朗是这样的人，剧本都快被她撕烂了，半晌才说得话来：“我、我不想你着我！”

钟朗掐住她的脸，细，比都白，他凑上去先亲了一才慢吞吞地问：“那不行。”

“你……”

“前辈你不喜我对待你的方式，我用了很多年才想明白这一。”钟朗苦恼不已，“我很努力在改了，但是你一拒绝我不听我的话我就忍不住火大，你看，前两次在车里威胁你也不是我的本意，你要是肯乖乖陪我，什么事都没有的。”不仅会什么事都没有，甚至都可以骑到他上撒野。

钟朗是个非常诡异的人，他不是男权主义者，也没有大男主义，甚至不备正常的价值观与人生观，这和先天格有关，与后天的环境也分不开。钟家没有正常人，正常人在钟家是活不去的，清不能理解这一。越是反弹，他镇压的力度就越大，手段就越残酷，可是当你去质问他的时候，他却认为这是他采取的正常手段——不然呢？睁睁看着她离开？消失？说再见？

人都是有弱的，他总能让她一辈呆在自己边，至于是害怕还是心甘愿，那反倒不重要了。

如果不是前辈的清死掉，如果不是前辈剩的那几十年让钟朗朦朦胧胧觉到她厌恶的究竟是什么，他本就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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