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这曾经是她的心愿呀，只可惜，这辈她都没有机会再去上大学了。她遗憾的是甚至连初中都没有念完，即使日后的知识已经远远超过了学历所规定的范围，但对于清来说，学校是个丽的梦。她曾经置其中，认识的其中的好与残酷，然后终其一生都没有再有回去的机会。

“不！”扇扇的泪了一脸，双手更是抓着清不肯松开，“我不让姑姑走！姑姑不能抛我！我就只有姑姑了！”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如果当初不是你死缠烂打，我也不会收留你。”清温柔的声音诉说着无的事实，“你不可能一辈都依赖我。”

“我可以的！我可以吃苦！什么样的苦都能吃的！我可以不上学，也可以不买新衣服，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姑姑，姑姑不要丢扇扇，不要丢扇扇好不好？”害怕被人抛弃的小女孩哭得涕泪横，可如清这般铁石心之人，并不会为之动容。她只是温柔的扇扇的脸，知这丫死心，跟小警察本就是一类的人，不见黄河心不死的那。不撞的破血，不知什么叫后退。

“真的吗？”

“真的！”生怕清不信自己，小姑娘快哭来了，“我什么都能的！我可以洗衣煮饭打扫卫生——”

“我不需要你为我那些。”清轻笑，“跟我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会过得非常舒服，但是……”她顿了一，又问扇扇，“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能吗？不会拖我的后？”

“不会！！”信誓旦旦的。

“那好，你跟我来。”

扇扇茫然地被清带到了城市的郊区，这里有一项很大的工程，一群只穿着背心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火朝天的工作，他们的背心都被汗沁了，骄似火，扇扇不明白姑姑为什么带自己到这里来。

“看着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扇扇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样？”

“看到这些人，你心里有什么觉？”

“很辛苦，很努力的在生活。”扇扇看到其中两个工人互相说了句话，彼此脸上都带着笑嘻嘻的表，似乎虽然工作辛苦，却并没有丧失他们的快乐。“我听说很多工人都是外地来的，他们应该都想赚多钱回家去吧。”

清又笑了，“想一直跟着我？”

“想！”

“那好，你去把他们都杀了。”

扇扇以为自己耳朵问题了：“姑姑？”

“我说，你去把他们都杀死，就能永远跟着我了。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不会抛弃你，只要你杀死他们。”

扇扇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小姨夫死了她很开心，因为自己终于不用面对那样的噩梦了，可这些人跟她素不相识，她怎么能杀人？而且……“杀、杀人是犯法的啊！”

清笑起来，“犯法？那你以为你的小姨夫是怎么死的，真的是了意外？那么巧？”

扇扇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思这个问题，她就像个鸵鸟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也什么都不想。好像这样就能当作一切正常。

“他们看起来都很朴实很憨厚对吧，很亲切的样，如果你过去问路，他们会很心的告诉你，而且还会叮嘱你一个小姑娘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赶回家去，如果实在是找不着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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