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清笑了笑，“为了两百块钱。”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十二岁的女孩要怎么生活去？

“那个男人和外面的女人合谋害死了原的父母，又夺走了原的财产，她把上仅有的两百块钱给你了。”

“走投无路了，也只能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了。”清耸耸肩，“她的丈夫是个人渣，她本来有个女儿你知吗，被她那喜儿的丈夫给扔在了外面，零十几度的天气，活生生冻死了。”

耿修仍旧看着她：“所以就是这样吗？”

“什么？”

“就是这件事开了一个，从此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倒不算，只能说是发现了发家致富的新方法。”清拧了条巾给他把脏兮兮的脸净，“耿修啊，如果可以，谁不想过你那样的生活呢？家和睦，父母恩，兄溺，你的生活里满是光。但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些人，过着和你截然相反的人生啊。”

耿修盯着她舍不得移开睛：“我不想去想这些了，想太多，脑都要炸了。”

“那你怎么打算的呢？”

“我想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没关系。”他握住拳，“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赚钱养家，你不用再去那样的事了。”

“可是我很有钱啊，我赚到的钱足够我一辈了。”清一都不关心钱，“你继续往调查了吗？”

“嗯。我查到你拿了那两百块钱，去报名参加了一个武术班，那里的档案室还保留着当年的报名表。然后……就是小镇上死了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

清也不怕告诉他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总得活去啊，一开始我想先安定来，但是谁知我家里人得知我跑了，带着村里人到找我，还说抓到我就要打断我的，再把我嫁给老光，我当然不能屈服，所以就跑了。可惜还是被人找到，那人是村里的一个地痞无赖，为了钱来找我，找到我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把我带回去，而是想先一——嘿，别瞪我，这可是原话，不是我说的。不过我也得谢谢他，不然我也没有再次逃走的机会。一旦被抓回去，我可什么都没了。”

“这个我知，你们村一个二十三岁的青年不小心摔倒砸在大石上。”

清笑来：“那可不是，是他想侵犯我，被我打的。我在武术馆那两百块钱不是白的，知怎样看起来更像是个意外，而从重来判断，他的伤也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上。”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人上一钱也没有，穷的叮当响还想学人开荤。

“然后呢？”

“然后我从地上爬起来要逃走，被一个人拎着衣领举了起来。”

“那个人……是谁？”

“算是我的师父吧，不过他带走我可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把我同化成和他一样的人。”清云淡风轻地说着往事，“他是个金盆洗手的杀手，我到现在也不知他的名字，他一开始本不想我，是看到我杀人的手法才对我有了兴趣。”

耿修认真地听着。

“就像是你说的，天生智商的罪犯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杀戮*。即使他已经金盆洗手了，即使他已经有了无数的财富，即使他现在过着与世隔绝幸福安稳的生活，他的心也仍然对鲜血充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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