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人勒腰带过日，是个人都不会答应的。平日里小娘总跟他针锋相对，床上却易推倒，若是每夜都能这样快活，白天再叫她爬到自己上也无所谓。

窦悔才不在乎什么男自尊呢，他穷困潦倒的时候再卑微的事都过，若是为了所谓的尊严便着脊背不弯腰，他坟的青草现在都应该有几米了。所以妻严这样的词吓不到他，他一直认为如果能得偿所愿，吃苦低算不了什么。

他把自己这番考量的话跟清说了，清一想也对，她跟窦悔之间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除非她能昧著良心说有了孩并且成亲之后，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他。但是……“什么叫另当别论？”

“这夫妻燕好之事，乃是人之常，你不能限制我。这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否则我娶个婆娘回家什么，以后你要我怎么跟窦家的列祖列宗代？”

这话似乎十分有理，可细想就行不通了，窦悔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生他的那个女人是个最低贱的暗娼，只要有客人便张开，鬼知他该叫谁当爹。就连这个姓都是他自己取的，原因无他，那会儿他还小呢，在院里没什么用还吃饭，总被人嫌弃，生母也不他，嫌他来了没发觉，发觉后已经来不及打掉，最重要的是耽误了她接客，少赚了多少银啊。

五岁的窦悔有一次实在是饿得不行，偷偷到院的厨房想偷东西吃，谁知却被逮着了，公一边揍他一边骂骂咧咧，说他这样的小杂有什么资格吃东西，还是早饿死的好。

他偷的正是一把青豆，生的。人在饿急了的况什么都吃，即便公打他，即便豆是生的，他也在蜷缩的时候将它们吞了去。

不过他这人锱铢必较，谁欺负他一分，他必然要还个十分，绝不留。那公后来再见到窦悔的时候本不敢认，跪大呼饶命也仍旧被窦悔命人剁碎了喂狗。

但清不知啊，所以她信了。

两人勉算是愉快地达成了共识。虽然事后清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自打认识窦悔后她经常有这觉，不过等她意识到被骗大多都在很久很久以后，那会儿窦悔早占足了便宜。

既然答应了人家，那自然不能再拒绝窦悔亲她的意图。清微微蹙眉，还在努力地想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签订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窦悔在她粉嘟嘟的小嘴儿上吧唧吧唧吧唧亲了三，不想让她想明白以免剥夺自己的权利，就故意转移话题：“你说摄政王回去之后会怎么？他应该想想就认你是谁来了，那般好面之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清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嘴角一撇，不屑的模样十分可，窦悔忍不住又吧唧一，她都没瞪他，“好玩着呢，他才不会上门来找，那纡尊降贵的事他是不会的，毕竟贵，如何能为了我一个卑贱的庶女降低自己的格调。指不定他心中还想着你我二人天生一对，兴得很。”

不知摄政王不兴，窦悔自己兴的，他捧着清的小脸兴采烈地说：“这话倒是不假，你我的确是天生的一堆，这他羡慕不来。克妻命的人怎么能懂什么叫天作之合。”

清随一说的，她被迫接受了一个换的吻，然后扯着窦悔的耳朵让他从痴迷亲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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