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外面要重得多。鹿苑白心如雷，他自觉每一步都迈的浑浑噩噩，也不知是怎么走来的。

朦朦胧胧间，他瞧见伏在池边一曼妙躯，一片雪白背让他目眩,嘴都笨了几分。

“苑白？”

“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而自持，事实上他正在心里怀疑自己是怎么发这样的声音的，他明明就……慌张激动的快要死掉。

“过来。”

他又很冷静自持地走过去,在公主面前跪了去。地上有些，他看见一双让他前世今生都魂牵梦萦的眸。那样的净丽,又那样的飘渺遥远。这是他的梦,遥不可及又心心恋恋的梦,他颤抖着跪在她前，睛不敢看,可心底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先前所看到的绝场景。

公主在中,就像是能人魂魄的妖。她趴在岸边，上不着寸缕，却比包裹的严丝合的他还要坦然。鹿苑白的上动着，一秒，衣襟被一只带的素手扯住，迫使他整个人都往而去，以一奇怪的接近匍匐的姿势跪拜在她面前。

可就是这样，他仍然甘之如饴，甚至觉得心隐隐生兴奋之，兴奋的……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知本为何叫你来么？”

她在他面前很少自称本，这还是第一次。鹿苑白知她这样自称的时候便是将自己放在了在上的地位，他满心的旖旎全消失不见，立刻开始回想这些日来可有过令公主失望之事，可再三想了也想不，只求饶：“才愚鲁，还望公主明言。”

“敢觊觎本，你好大的胆！难就不怕掉脑袋么！”

鹿苑白听她这样一说，顿觉天都塌了，满脑想的都是：公主知了！公主知了！她会赶我走的！我没法再留在她边了！

可的反应比大脑还要快，他不不顾地磕起来，脑袋在的大理石表面上磕鲜血，但他一都没觉得疼，“公主恕罪！公主恕罪！才胆大包天，才——”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被搂了温柔的怀抱，还被吻住了。

鹿苑白瞪大了睛，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活了快一百年，他第一次与人这样亲密的接，还是他……求而不得之人。

“谁要你磕了，逗逗你罢了，瞧你吓的。”公主语带嗔，用手摸了摸没来得及阻拦导致血不止的额，“疼不疼？”

鹿苑白又摇：“才……”

“还想否认？真当我不知你每天早晨偷偷起来自己洗床单？”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早在嫁前就有教习嬷嬷，婚后虽然与驸相敬如宾，却也是将那避火图全看了的，懂的兴许比鹿苑白都多。“你喜我，是也不是？”

鹿苑白嘴一张就要否认，他怎么敢承认自己喜她？那本是对她的亵渎，对她的不敬！可他还没说话，公主就温柔地告诉他：“你曾对我说过，绝不跟我撒谎，若是你今日敢说一句假话，我便将你赶去，日后都不再见你。”

怎么能这样……鹿苑白急的眶泛红，他没有任何弱，除了她。可是他怎么能承认？就算他是个假太监，可大家都见过他，他本不能……“公主……”

“我要听真话，苑白，我要你大声讲来。”

讲来，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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