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的沉默后，程九洲问：“……什么时候说的？”

“……”

玲珑气闷地瞪他，“太不可了！”

程九洲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要可什么。”

他抬看向玲珑，对她一个笑容。玲珑也没想到这孩会对着自己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程九洲这样毫无压抑的笑容呢。唔……可多啦。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把我给无极。”

“那你谢早了。”玲珑一脸惋惜，“我只是不想让无极晓得我知他地殿堂的事。等到过几天，我挑个良辰吉日就送你去他那里拜师学艺。”说完看到程九洲一脸的不敢置信，顿时大笑起来：“你信了！”

“我没有！”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又急又气，“都说了我没有！不许笑不许笑不许你笑！”

可她还是笑个不停，程九洲从床上爬起来脚，扑过去捂住玲珑的嘴，玲珑笑声不停，将他夹到怀里抱：“我什么都知，你也什么都不必瞒我。”反正也瞒不住。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什么都知？

她知什么？

“你啊，死过一次的吧？”其实这事儿玲珑早就猜到，现在程九洲的表不过是让她确信这件事而已。“我也是猜的，你知吗，你实在是太不像小孩了，我也不傻啊，你觉得你能完的骗过我？”

程九洲在她怀里浑僵，因为完全不知她会怎么。一个死过一回的人重新回到幼年时期……这样的事，说去，自己会被当成怪的吧？！

“行啦，不用这么张，我谁也没告诉。”玲珑玩着他短短的手指，“我只是曾经听说过有借尸还魂这事，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亲所见，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程九洲嘴角微微搐，没说话。

“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过我想告诉你，无极这个人必须除掉，不仅仅是为了你的仇恨，也为了那些被他关起来的活人。”玲珑是不在乎人类的命，可她看着无极的那些事就恶心，这可不是正义，也不是勇敢，纯粹是因为她瞧无极不，因此要除掉他。

能吃掉的灵魂必须和自己扯上关系，而她向来习惯了只吃恶人。如果非要给个原因，那大概是恶人的灵魂比较有嚼劲吧。

“可是，怎么？”程九洲问，“我们打不过他，如果你告诉掌门真人，掌门真人不会相信的，宗里的弟也不会相信的！”

他前世能杀掉无极，是因为后期的他比无极大太多，也是因为他修炼了禁忌的功。可这一世他不想再沦为修，不想每个白昼都藏在黑的斗篷过日，不想在海边看日，也要隐藏在的黑暗之中！

“没关系，不需要他们相信。”玲珑狡诈一笑，“想要一个人的命还不简单，就算他是不死之躯，我也能死他。”

程九洲觉得她在：“不死之躯要怎么死？”

玲珑的笑容突然变得暗起来：“把他碎尸万段，将魂魄撕碎，投岩浆，埋地底，淬毒｜药，沉海底，喂给狗吃……分成千万块，这样的话，不死之会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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