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冒险，想要到世界的另一边去。

清一时想的神，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尼克说的害怕应该是指午饭前他们杀人的那一幕。她微微一笑，说：“我又没有亲目睹，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上了贼船？”

她笑声来，“如果上了贼船，我哪里还有命，可我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船大人是个好人，就别故意吓唬我啦。”

尼克双手垫在脑后，他的睛凝视着清，清才发现他的黑珠在光线似乎有一紫光，沉悠远。此刻这双极其冷厉的眸正凝视着她，意味不明。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尼克嘴角微微一勾，清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你笑了！”

“我没有。”

“有，我看到了！”虽然一瞬即逝，但那确实是笑容。“我不明白，你笑我什么？”

尼克闭上睛：“没什么。”

跟这样的人本聊不起来，清就不求了，仍然抬眺望远方。此时此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她闭上睛受这一切，觉得这个世界颇有几分麻烦。这一船就没几个正常人，包括她在。

“有几个问题，能问么？”

尼克仍旧闭着，轻哼一声算作回答，也不说能还是不能。

清全当是能的意思。她扭看他，单手撑在甲板上：“刚才那些人，是欧文的仇人吗？”

“是。”

其实就算不问清也从听到的只字片语中得到了信息，只是她仍然不忍相信。“你遇到欧文的时候，他多大？”

“唔……十一二岁吧，记不大清楚了，没问过。看起来瘦弱的一阵风就能跑，睛却很亮。”惜言如金的尼克难得说了这么一串字。清心想，从认识到现在他跟她说过的所有的话加在一起可能也没有今天多。“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来自什么地方，大概是被人蛇拐卖的男女生的，父母早已被卖掉。”

那样的地方，得那样好，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逃跑过无数次，被抓回去无数次，受过无数的伤，仍然想要活去。”尼克一字一句地说，“人不就应该是这样么？要活着。”

欧文现在是二十二岁，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清盯着尼克看了会儿，想象不十年前的他应该是什么样。

“那时候我躺在一叶小船上，随风飘，不波浪，心想到哪儿就死在哪儿，如果不是遇到欧文，我早就死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去的希望。

“是啊是啊，清小，其实你想知的话可以直接来问我，找尼克什么呢？他跟个木似的不解风啊。”欧文怨念地从旁边冒来，把清吓了一，顺便瞪了尼克一，“不要在清小面前说我的坏话，谢谢。你以为你救我的时候自己就很有气质吗？脸上那么一疤，血模糊的看着就瘆人，什么样都看不清，半死不活地躺在船上，半边还拖在海里——没被鲨鱼咬死真是天神保佑。”

尼克从来不是好面的人，被欧文戳穿十年前的模样也不过是冷哼一声不说话，没一会儿鼾声就响了起来。欧文在清边落座，真诚地握住她柔的小手，一边揩油一边说：“都是些陈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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