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一一记录来。”

罗家的在凳上坐，这才发现桌上除了笔墨，还有一摞装订好的白纸，白纸上画了几个格，分别是姓名、别、年龄、职位、特。前三个她明白，这“职位”和“特”是什么意思？她不解，又不太敢问。

陶陶注意到她的疑惑，就给解释了一，职位就是这些仆人现在的事和他们的等级，比如一等丫鬟二等事还有洒扫、厨娘、采买等这些，特就是每个人的的比较好的事，“比如你会写字这就算特，有人心的好，这也是特。”

接里就是问话和记录，第一个是呦呦问小井，当示范。小井都一一回答来，然后就站到一边去了，接来是柳，柳问完了呦呦就退回去了，让她代替自己问。

“一定要详细地问，最好把一家一起问。另外，还有把以前的主家都问清楚了，包括在前主家的事，为什么会来将军府，是被卖的还是别的原因，在之前有没有什么奖惩记录，因为什么而奖惩，这些都记录来。”一开始母女三人都没想到，府里居然还有从别的府中卖来的人，所以表格中遗落了这分的备注。

天气寒冷，就算穿得再多总还是会冷，陶陶怕谭丽娘着凉，就扶着她回了屋里，留呦呦在这里看着听着。呦呦坐在谭丽娘刚刚的椅上，裹着袄，上盖着鹿毯，一边听着一边问题补充。

等到将二十几个人都问完了，已经到了平时午饭时分了，其实这已经很快了，主要是罗家的字写的慢，加上天冷冻手，写得更慢，呦呦就让她男人罗事去替她，这才加快了些速度。

等到这二十五六个人都一一记录完，呦呦就让他们赶快去吃饭，自己也拿着一摞记录来的资料回了屋。

“冷了吧，快喝。”陶陶拉着她在炕上坐，换给她换一个手炉，又了一杯红枣茶给她，“我让厨房了你喜吃的手擀面，一会儿就好。”

呦呦捧着茶杯一气将温的茶喝去，然后舒服地叹一声，“家可真累啊，真是费心费神，娘你还是不要了。”妇就应该好吃好喝地养着，不要心受累。

谭丽娘歪在炕桌的另外一侧，手里拿着绷有一没一地绣着，听到她的话笑起来，“我也不想，那你来吗？”

呦呦想了想，她倒是不怕累，就是没那个耐心，“不如让呀。”

话音才落，陶陶就摆起手来，“不行不行，我不会呀，我可不了。”

“不会可以学嘛，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呦呦劝到，“说句大不敬，皇上也不是天生就会当皇上的。”

“净瞎说！”谭丽娘斥了她一句，“小心祸从，这是京城，可不是咱们栎乡。”

呦呦吐吐，表示自己知了。

谭丽娘又转看向陶陶，“我倒是觉得呦呦这个提议不错，我现在怀着，肯定心不到那么多，你妹妹是个不定心的，没那个耐。只有你合适。”

其实谭丽娘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今年陶陶已经十六了，过完年都十七了，别的女孩这个年纪早就定亲了，陶陶被耽误到现在，都是自己当初识人不明，谭丽娘又在心底自责了一次。现在到了京城，就算不是石哥哥的亲生女，将来的婆家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家，有些事早学起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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