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不停重复这句话。

老夫人突然又咳嗽起来，咳到最后竟然一血。

正文 160章 打鸳鸯

“是你我的！”

孙姑姑看着老夫人吐鲜血倒在炕上，恶狠狠的。

“那碗粥里有毒？”

老夫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兰香的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对，那碗粥里有砒霜。”

孙姑姑说的恁般镇定，好像她的不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你和兰香合谋害我！”

老夫人挣扎着起，本想一掌拍过来，终究是力不支重又倒在炕上，中喃喃着：“你们是何时走近的，你可是一向瞧不起兰香的。”

孙姑姑得意的一笑：“我们从未远离过，因为……兰香是我的女儿。”

纵使老夫人一副濒死之状，闻听此言，竟一转过，愕然看着她，就那么看着，仿佛从来不认识一般。

孙姑姑骄矜的抬起手臂，抚摸着那对二龙抢珠的镯，这镯打了许久了，因为贵重一直舍不得，但今个她特意上了，因为今个是大日，是她夺得将军府成为掌家夫人的日，她看着满嘴是血的老夫人恣肆一笑，：“你命不久矣，我不妨给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我喜老将军，老将军也喜我，本打算只要你这个夫人，他就纳我为妾，从此你仍旧在上，而我除了服侍你之外还服侍老将军，这在门大人家并不鲜见，偏偏你是个死心，不准老将军纳妾，所以我与老将军只能近在咫尺却如同远隔天涯。”

近在咫尺远隔天涯的日委实不好过，那个时候孙姑姑经常三更半夜哭醒，因为她与老将军的事给明明白白的提了来，老夫人便防贼似的防着她，甚至想给她指个小嫁去，都被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搅黄了。

为了能够留在将军府留在老将军边，孙姑姑便韬光晦迹，一副死心塌地终于老夫人的架势，而对于心上人老将军却目不斜视，哪怕老将军打她边经过，她也视若无睹，只是心却随着老将军一步步走远，一片片剥离，后来这事经历多了，她练就了一本领，能够距离遥遥即嗅到老将军的存在，甚至老将军人打府门，她在后宅就开始吩咐丫给老将军煮茶了。

正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一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沉默寡言冷刻薄的老女人，为此，她恨透了老夫人，但真正开始打算复仇的却是在老将军过世之时。

老将军薨，孙姑姑肝寸断，想着既然不能同生，何妨同死，她就打算殉，找到老夫人，说老将军一个人走了太孤单，她想学着中皇帝崩嫔妃殉葬，想殉了老将军，陪之一同走上黄泉路。

如是，她可就成了老将军的侍妾，老夫人严词拒绝，理由是她只是将军府的一个才而不是老将军的妾侍。

孙姑姑彻底绝望了，老夫人不让她好好活着，也不让她好好的去死，让她活得生不如死，她开始蓄谋报复。

也知老夫人防她很严，她就将此事放在了兰香上，当然，她并无对兰香明说，而是言挑拨，兰香喜上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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