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言权的。”

“丽珊，你去先睡吧，我和凝凝说说话。”

丁丽珊坐在客厅沙发上，重新开了电视心不在焉的看。

也不怕她听见，温凝说：“爸，我们要文理分科了。”

“哦，”温锐扶了扶镜，笑容儒雅：“是差不多到时候了，凝凝，你想学文还是学理？”

“我也不知。”温凝低眉，把指尖蜷掌心里。

分科这类大事，意气用事才是真傻，她宁愿主动低去找温锐商量。

“那我换个问法，凝凝，你以后想什么工作？”

温锐竖着手指列举：“比如想学医就必须是理科生，学语言那就得学文……”

温凝声音轻淡：“爸，我想学商科，金行业相关。”

客厅里，盛果的雕盘不轻不重落在茶几上，“吭”的一声。

温凝在心底冷笑。

在丁丽珊的设想里，温凝将来修读艺术史、奢侈品理之类清贵不通世务的专业最好，有想法也施展不开。

生女肖父，野心聪明劲儿和温锐如一辙。

温锐一听，眉开笑：“凝凝，你不觉得辛苦爸爸当然支持你，爸爸也老了，将来有你分担会好很多。”

丁丽珊郁卒了，温凝心正明朗。

“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财经类大多数专业是文理兼报，所以——”

她眨了眨，偏着笑问。

温锐酒后泛红的脸褪的煞白，时光里有个人也曾这样，对他丽的笑过。

“温锐温锐，我周日演完可以基地，你来接我吗？”

“我不喜他，温锐，我只喜你的呀。”

……

温锐咽了咽咙，语气生涩：“凝凝，是这样的。普通会计会计算，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就足够，但如果追求更好的发展——”

“金模型分析要仰仗数学能力和理科逻辑思维，爸爸建议你学理科，以后家里公司还有很多事要等你来。”

温朔今年八岁，温锐这句话一，丁丽珊彻底懵了。

她又听见温凝乖乖巧巧，应了声“那好”，门时还对她温婉一笑，顾盼波。

丁丽珊怒火中烧。

温凝的好心也没持续多久，坐上车划开手机，徐的短信就……很暴力。

“你明天要还敢躲着我，那就在你家楼见了。”

温凝回了他一行省略号。

徐：“你不许不见我T-T。”

温凝对着屏幕笑了：“徐，明天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

结果第二天，晚自习课间，温凝发现先有事和徐说的，居然是周心茉。

何樱和卢清映脸都快气绿了。

周心茉只是平平淡淡问徐，“你选科创还是火箭呀。”

徐书一摊，语气是烦躁的：“我选弘文，不劳费心。”

周心茉自己就是生化竞赛生，一路从初中保送到中的。

她柔和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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