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及的问题：“听过血气方刚这个词？”

“呃，听过啊。”

“你睡在这里，可能发生什么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殳微微歪，一脸茫然，“会发生什么事？”

周易索放弃沟通，一言不发地门左拐，最后抱回来一床被褥。

打完地铺，周易关电脑、洗手，而后默不作声地在地铺上躺，这是要睡的意思。

嘿嘿，就知。

殳上床，摸索着关了灯，而后得逞往后一倒。

周易的新床还是很大，被上有熏香的味，也有他上的味，她忍不住拥着被打，到一半，问他，“周易，你今晚开不开心？”

地上的人似睡着了，没有回答。

殳停打的动作，她划着被，笑了一，“我很开心，因为，是和你在一起。”

黑暗中，周易慢慢打开了睛。

“周易，你还记得我六岁的时候，差被那个坏人抱走吧？”

地铺上的人“嗯”了声。

“你们以为我忘记了，其实我没忘。我好像是从那个时候起，变得更睡觉了，而且喜黑暗的环境，不喜一丁的光线扰，因为，这样比较有安全。”

“我叫他叔叔，信任他，喜他，可是他要抱走我。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我重视每一段关系，因为我负担不起关系改变的后果。”

殳的声音始终很平稳，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说到这，她顿了，发声略艰涩，“尤其是你。你和我的关系，我尤其重视，所以我不想改变。哪怕……我喜你。”

周易转过，一条手臂横在额上，呼微微重了一分。

殳背对着他，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她继续说：“如果你不喜我，或许我们的关系可以维持去，但是你喜我。我相信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对我这么好的话，那你肯定不能对别人这么好了，而我，也接受不了你对别人这么好。”

话落，她转过，轻轻地问，轻得就好像地上一缕淡薄的月光，“所以，我们一起，你说好吗？”

这之后久久，房间才响起周易的嗓音，低沉喑哑。

“你说真的？”

“真的。就算以后你要国，要创业，我也会和你一起。”她话音倏忽一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殳突然掀被坐起，画风突变：“就是……啊啊啊，之前让你生气的，又哭又闹的那个人不是我，你要忘记，听见没有？”

周易移开额上的那条手臂，他睁开，前像有烟绽放，混着除夕夜声嘶力竭的那句“新年快乐”，他轻笑，嗓音极其愉悦。

“忘不了。和你有关的，我都不会忘。”顿了顿，续：“我都喜。”

殳一愣，消化完整句话后，忍不住抓起被捂住脸，她埋在床上，“咯咯咯”直笑。

等她“咯咯咯”笑完，发现空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嗯？她说了这么多，某人不应该早就冲上来，就算不这样这样，也要那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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