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终结了今晚的谈话，之后，姚巾帼没再声，殳也没再声。

“就是钱啊。”姚巾帼难得明确地笑声，“有钱之后，富人比穷人多的，就是选择。好的、坏的选择，都比穷人多，选错了，通常还有其他的选择。而选择，能决定一个人的界。井底蛙，就是因为固守蹲井底这个选择，才被说目光短浅。”

周末熄灯本来就晚，这个，早就超过殳正常的睡时间，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之际，耳边响起一个问句：“殳，我们说说话，好吗？”

殳仔细地听，才听清这番话，和姚巾帼久了，她知女神偶尔就是个孩，需要哄着，于是由平躺转为侧躺，轻轻地对她说了五个字：“女神，你没错。”

正在这时，一号床上的姚巾帼突然开：“殳，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

殳这才发现姚巾帼话唠时很喜用“你觉得”，吻温柔，态度平和, 她暗想，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谦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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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咬了，其实，她不大喜和人挤床铺，不过今天况特殊，她犹豫一秒就答应了。

“那样是穷。不过世界上有一普遍的穷法。”顿了顿，“穷会限制一个人的思维，真正的穷人每天睁开要思考的第一个问题是温饱，衡量一件事的最标准是钱。另外就是, 穷会让人走捷径，因为那样最快，成本最省。”

殳短暂懵怔，想了想，答：“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说过，明明可以自力更生，却偏偏要蹲在街边乞讨的乞丐最穷。”

思忖片刻，她继续答：“我想说是钱, 但你这么问，肯定不是钱。”

“我想报警，可我爸妈把希望都放在我上，这件事要是爆来，他们会被人指指，包括我自己，到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我没这么洒脱。况且，就算报警又有什么用，他家这么有钱，要对付我轻而易举，就算转学也轻而易举，我还要考，这条路不能被堵死。”

姚巾帼从侧的状态转为平躺，她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略有涩，“我……想过报警，可是不敢。”

说完这段话，姚巾帼沉默了许久，久到殳以为她是说累了，打算睡了，慢慢地，又有声音聚集，比原来更轻，近乎呓语。

两人沉默地挤在不超过二平方的小床上，姚巾帼不说，她不问。

57、脾气 ...

她瑟瑟地洗了个战斗澡，来时发现寝室已经熄灯，她查看了门锁，随即走至床前的爬梯，打算爬上床。

把自己的枕扔到姚巾帼床上，她三五除二上了床。

因为把里和面都丢了。

姚巾帼隐约笑了，“穷人的孩早当家, 那是因为摆在面前的路通常只有一条。比如对于我来说，这条路就是考。殳, 你觉得富人比穷人多了什么？”

殳猛地清醒，二话不说，答应：“好啊。”

“他家有钱, 而我家穷。”姚巾帼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漫开，比气氛更静，比夜更凉, 她问：“殳, 你觉得什么叫穷？”

一的解释是，姚巾帼刚把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