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原因, 她答：“我差不多刷完了，还有小蓝，嗯，也差不多了。”

“只是差不多啦。”

当时她提要参赛，对他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别为她分心。

于是，她在二暑假顺利地二班。

她二班，周易则要参加N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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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之所以助推她参加数学竞赛，则是因为他给她的一题, 她能在十分钟来。

“我熬夜大半不是为了刷题。”

那题是某年数学联赛二试的最后一题。

“随便你想什么，只要你肯想。”

周易罕见的不可思议的表，“你哪来的时间？”甚至连他都没有察觉。

他耐心解释：“有思路，不要左右摇摆，纠结方法，纠结步骤，务必一推到底，这是思路无限窄；没思路，那就在脑里找知识，一个个去，这是思路无限宽。真的没办法，就把你能想到的，觉得和这题相关的都写来。改卷有一定的随意，看到数学语言，会给一定分值。”

在经过一场持久战后，殳赢得了阶段的胜利，赵静勉同意去和二班的数竞老师谈谈, 这显然是想把责任推给那位数竞老师。

他盯着她半晌，最终：“我们班老师那边，我会去说。”

同样的话反弹回来，周易哭笑不得，到底是放心不，临走前，絮絮地嘱咐她：“我说过，考场上拼的是心态和运气。每个人难免有知识漏，参赛需要技巧。拿到一题，记住六个字：无限窄，无限宽。”

殳举手：“求人话！”

沉潜静思。

一她的成绩一直提不起来, 一方面她懒，另一方面也因为她把心思扑在了竞赛书上。

“一很闲的好不好？另外，二文理分科，我也蛮闲的。我发现，数竞的题能治我的嗜睡症，你没看到我现在作息正常多了吗？一天也就睡八个半小时，除了午休还需要眯一，其他时间都不会打瞌睡了。”

“想什么？”

周易见她不像听去，着她的耳调：“这是大原则，很多人以为知，上考场就忘了。记住那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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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嘛？”

他伸手覆住她的睛，“闭，想。”

周易挑了眉，“全？”

殳把那只手扒来，一双睛，眨眨看他，大写的好奇宝宝。

殳坐在书桌前，挠挠脸颊，“看着有像武功手打坐练功？”

她心里的那个小人忍不住叉腰笑，就知您老有这手, 数竞老师那边，周易可是早就打通了关窍。

另一题，殳则是在一个小时有了思路。这题比较厉害，是CMO真题。

“哦……”殳若有所思。

周易倚在书桌上，看着她的憨态，嘴角一扬。

“记得啊，刷题需要嘛。”

最后，他留给她四个字。

“可以这么认为。”周易笑了，指她：“记得我参加数竞的时候，熬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