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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看着王霄说：“现在天都晚了，我们去好好吃一顿饭，然后今天好好休息什么都不想，明天开始工作吧！”

“好吧。去哪吃？”

白想了半天说：“就去上次的那家烤店吧，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那边还会营业吗？”

王霄：“营业的，那边旅游区，所以是通宵营业。”

“通宵？”

王霄：“很多人晚上在那边搭帐篷放孔明灯，而后早起去搭坐公车。也有的在半夜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冷风就去餐馆里待上一夜。也许咱们这时候去，一批旅人在餐馆里睡觉呢。”

“……”

二人穿好衣服，就了门。

等他们去到那边的时候，确实整个餐馆的人还很满，而他们看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了。

二人说开之后，终于可以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王霄笑着把玉米让给了白，而后说：“上次你唱的那首歌蛮好听的。”

“哪一首，不记得了。”

“那好吧！”

白看着王霄说：“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你唱歌，不过你小的时候唱歌蛮好听的。”

王霄一听白提到小时候，就十分好奇地问：“我曾经过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冰块，冰块里都是鱼，而他们就在游动的时候被冻住了，我不断地能听到你的声音。”

“……”

“你说，如果到了天他们就会活过来了。我总是能梦到这里，然后看到一个小孩，我觉那个声音就是你的，而这个梦境也不是虚拟的，所以，如果你记得小时候，真的有这件事吗？”

白看了半天王霄说：“这件事确实有，不过，那个冰块就是库吧，以前我们一起去玩的，然后有一次好多人拿着工去采集里面的鱼，而后，我也记得我说了那些话。”

王霄偏看着白：“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看着王霄，不明所以：“是啊，为什么你都忘记了，为什么呢？连我们的约定你都不记得了。”

王霄迷惘地看着白：“我们有着怎么样的约定。”

白笑：“如果你记不起来的话，就算了吧，因为也不是很重要的一个约定，小孩过家家不就那么回事吗？”

“……”

王霄又问了几句，白始终不肯回答，他也就只好作罢。

对于王霄来说，他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一印象没有，他也很想知。

……

……

第二天。

王霄给吴中和谭飞打了电话，吴中是H市大庄，谭飞是国际投行的。一个市，一个贷款。

这白憋屈了，他的思维有太脱了，这心里的小九九在上天和地之间无对接转换。

他们给吴中提供资金，吴中替他们市，于双方都有利的事，程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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