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禹毅回来，发现宋一媛比往常沉默，必须要回的话也是越简单越好。禹毅看看她，没发现有什么其他不对的地方，心好像也没啥异常。

禹毅：“……”今天曹珍珠和杜宇坤在一起了吗？没有。

“也算很符合你的人生追求？”

“我刚刚翻来上曾怜老师课的笔记，一看到这句话。”

“这也不算什么大大义。”宋一媛笑，“不是你叫我承认自己能力有限的嘛？”

但确实话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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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媛滋滋：“就喜你这样夸我。”

可教。宋一媛把书柜里封成一箱一箱的书翻来，着耳机和曹珍珠说电话。

“你还记得这句话吗？”宋一媛好像在看什么。

曹珍珠笑：“小样儿。”

“我现在就想一件事。”

“存着呢。”

“什么？”

“我仔细想过了，我会尝试着自己写，尽我所能写某一群人真的需要的神粮；但是我也应该试着去找那个人，就像老师相信我一样，我要去相信那个人，让他写更好的东西来。”顿了顿，说，“我这几天常常在想中国现在为什么没有大师？”

“白朴的。咋啦？”

宋一媛笑，叹一声：“哎——今天和珍珠说了太多的话，说到我现在一儿也不想说话。”

宋一媛说话有一恹恹：“不想说话。”

“想到的其中一是，因为这个社会没有大师，所以我们才常常急着把新现的、在某一方面展现了一丁儿才华天赋的人贴上‘XX第二’‘小XX’的标签。时代又是一个成名太容易，媒发达的时代，有太多的好苗就因为这样，被突然来的声望名利毁掉。这个社会不给人沉淀的时间，每个人都在揠苗助，怎么会有大师？”

曹珍珠叹：“在大大义大理想上，我不如你。”或许这就是杜重更喜宋一媛的原因。

男人问：“为什么不说话？”

“怎么了？”

曹珍珠兴致：“等着，我过来陪你一起理书。”

“哈哈，是的。”

“无用人，诗酒乐天真。”

两个人的书房正对着，最开始门都是关着的，中途宋一媛去泡了两杯咖啡，端了一杯给禹毅，然后两间书房的门就敞开了——

“有老师在，还有刚考完的孟妮在，加上你本不需要看书的文学底，考不上倒难的？”

“嗯。”曹珍珠说，“承认了自己能力有限，我的就是等，你的却是找。”

“好哇。”

晚上吃完饭，禹毅去书房工作，宋一媛去另一个书房准备考研资料。

“考研。”她着手划开箱，“我要考回Y大去，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

“嗯哼？”

“所以我想重回校园，去发现那些有天赋的人，引导他们静来，踏实一，写好作品。”

于是两个人整理了一午的书，全程叽叽喳喳，说话停不来。

“累。”

“嗯哼？”

禹毅有些担心地盯着她。

“大学本科时候的笔记你现在还有？”

宋一媛非常认真地查看最新考研信息，买资料、

“行了行了。”宋一媛把箱里的书拿来，最上面的书有一些灰尘，她抹去，“别夸我啦，考不考得上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