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是不可能……”

“爹爹，”再次打断他，一边后退一边：“不是不听爹爹话，等回来，的爹爹随便揍，爹爹就是把送去当小和尚也没关系。”

话音一落，眉心飞一只奇异的蝴蝶，半边翅膀洁白如雪，上面斑斓的纹如同半张人的脸，另外半边翅膀漆黑如墨，上面半张骷髅脸狰狞恐怖。

牧方正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颤抖着嘴：“鬼人？！”

鬼人一现，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凭空消失在牧方正前，只剩鬼人扇动着翅膀，半边的人脸对着牧方正魅惑一笑，而后散成一捧粉末，随风飘散。

牧方正跌坐在椅里，鬼人是娘亲的伴生蝶，在娘亲散去修为的时候就死在了树，还是他亲手将其埋葬在树的。

鬼人据传是混沌时期的，亦正亦邪，掌握着混沌之力，穿梭虚空只是鬼人最基本的能力而已。

牧方正到现在才开始相信以前跟他说过的话，她是真的去过黄泉界，她认识的那个是黄泉界逃来的修。

牧方正心中一，武宗现在暂时仗着牧庸的份才让铁血盟以礼相待，若是被人看到和修在一起，那便真的百莫辩了。

可是他又不知究竟去了哪里，她现在元婴未稳，可不能跟人动手啊。

想到最后说的话，和武神塔里那个姑姑，牧方正立刻前往武神塔一探究竟，定要找到这个能断人生死的‘姑姑’。

在鬼人的帮助，直接踏虚空之中，寻找她曾经留给金凌的蝴蝶标记方位，可是却没有任何踪迹。

那只玉蝴蝶，早在金凌突破结丹中期，第一次以火淬炼晶骨的时候就被烧了个净，金凌一直见不到，也没办法告诉她。

“阿鬼……”万千世界，一时之间也无从找起，扁着嘴问鬼人。

当年她第二次到达黄泉界，在巫蛊遗境里遇到金凌，离开遗境时，就是阿鬼在虚空中叫住了她，那时的阿鬼十分虚弱，因为她上有她娘的血脉，所以和阿鬼缔结了契约，在自己的识海中温养他。

小大人一般着，“姑姑什么都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在哪里呢，非要自己找，真麻烦。算了，说过来要找天书院麻烦，那我们就先去天书院找找吧。”

说完，鬼人在旁为她开了一门，一脚踏去，落地就是天书界。

……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

金凌自从了‘逝川’，就没再来过，如今已经第二个年都过去一半了，这时间对于妖族来说，不过是刹那芳华罢了，本不值一提。

可是对于孤独的妙香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十目不在，金凌也不在，吕良仁被金凌赶走还真就老实修炼去了，妙香都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听金凌的话，不是因为怕而听话，就是因为是金凌说的，所以听话。

妙香百无聊赖的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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