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灵，这比起重铸澄净之更加凶险。

天之，无垢这特殊的存在只能有一个，所以只有她的真灵中有无垢的气息，才能在天存活。

而无垢要继承她的命轨去回，也需要有她的真灵气息，所以她们彼此换一半真灵，便等于换了彼此的命轨，从此之后，无论巫离对她的命轨上还有多少布置，都会落在无垢上。

而连巫离也看不透的无垢的命轨，则会落在她上，无垢告诉她，他本就是天之特殊的存在，命轨如何，恐怕连天也掌控不住。

如此一来，金凌忽然觉得自己占了无垢的便宜，偏偏无垢又说，并非是为了补偿，只是为了他自己。

巫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他若不去回，只会陷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中，回是对他的解脱，他希望金凌能够成全他。

据金凌的觉，她坐在这里观想已经一月有余，习惯的站起来舒展骨，没听到那熟悉的骨骼‘噼啪’作响的声音，金凌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苦笑着摇摇，游走在彼岸海之中，看着天边永不消散的晚霞。

在三途川畔，向着同一个方向一直走去，最后还是会回到渡，觉自己走得是直线，但实际上走得一直是个环形，就像回一样，除了上渡的船，别无选择。

无垢去寻找寂寒渊的踪迹，如果能找到他，她重塑澄净之的第一步就会变得简单起来。

但金凌觉得，寂寒渊带着冰亚古的晶来到冥界，定是算计好的，无垢现在并非本，只是真灵汇聚了一些成澄净之气的魂罢了，就算找到寂寒渊，也拿不住他。

最后，她肯定还是要走最难的那条路。

金凌走小山坡，静静的望着黄泉渡，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灵魂从云层中飘落来，有些怨气冲天，有些浑浑噩噩，走上老叟的渡船去往各自该去的地方。

其中有一些灵魂，因为拿的渡船费让老翁不能满意，便会有很多只手从三途川中伸来，将那个灵魂拉弱，沉到湖底，成为永不超生的鬼。

金凌看了一阵，准备回去修炼时，忽然看到无垢乘着老叟的船，正朝她这边来。

见到无垢时，他眉间带着疲，摇了摇：“十殿地狱我都找过了，并无寂寒渊的踪迹，可我分明能觉到，他就在冥界。”

金凌对此本就没报希望，便：“用另一个办法吧，我不能再等去了。”

无垢眉蹙起，并不愿金凌用另一个办法，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无计可施，妥协：“好吧，这些日你观想境如何？真灵可稳固来？”

金凌，“冥界是回之地，这里蕴着回大和天地至理，我每日都在这渡徘徊，也确实悟到一些东西，真灵和元神都初步稳固来，我想，我现在就可以承受分裂真灵的痛苦。”

“跟我来。”

无垢一步跨，消失在金凌面前，金凌跟着他往前一迈，整个人现在无垢的那个纯白的域中。

还和金凌上次在九幽之时看到的一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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