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托比：“……里奥，你是不是喝醉了？”

还没有清楚问题在哪里的莱昂纳多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没有，等等，他们那边好像有动静了。”

在莱昂纳多把外放键的功能认错的时候，托尼也为顾青那句“保持距离”的话而呵呵了，他就那么双手一环，平视，不，是保持了一个仰角看向顾青，毕竟顾青现在是站在台阶上的嘛，挤一个假笑：“哦，难是因为我太耀了，所以散发的光芒让你觉得难受了吗，dear？”

顾青沉：“如果你非要用这个句式的话，那我就只有非常诚挚的建议你，把‘光芒’替换成‘味’，斯塔克先生。”另外还附送了一个同样非常诚挚的笑容。

托尼反应捷的闻了闻自己上的味，然后就变得面无表不说，还把环在前的手臂放去了。妈的，好难闻。

顾青就那么委婉的提醒过斯塔克先生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莱昂纳多的来电上了，他就在众目睽睽——事实上，也就只有托尼在看，以及恭喜托尼，他现在终于看到了顾青拿在手中的手机——之，对自带了飞狗背景音乐的另一端有礼貌的说：“首先我需要申明的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对里奥你崇拜偶像的品味就不予置评了。”

莱昂纳多现在还在云里雾里呢，什么光芒什么味的，他都不想知了，什么签名的，他也不想要了，所以顾青这么一说他就的说：“我真的不麻烦你了，真的！”

“我相信你，真的。”顾青有来有往的说着，然后又说：“那么，代我向你的朋友问好，再见。”显然，莱昂纳多那边的外放键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还有顾青一心多用的技能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了。

顾青结束了通话，把手机放了兜里，他也顺手把手抄兜里了，就那么居临的和似乎摸到真相边缘的托尼…面面相觑。

当然了，他们俩一个是接近石化，另一个是悠然惬意。

片刻后，接近石化的托尼开了：“你——”

顾青眨了眨接去，“没想到斯塔克先生是这样的斯塔克先生。”他想了想觉得这句话说得有歧义，就补充：“哦，说漏了一个词，我是说没想到你这么自来熟。”

托尼：“……”他在先前看到顾青手中的手机时，就被“醍醐”了，再联系上文，就能还原整个事实真相：人家真的只是在打电话，并不是在向他搭讪，而他好像有那么一些些自作多的接话了，还跟人家一唱一和的了。

这不是大写的自来熟，是什么？

托尼在痛定思痛后决定#化戈为玉帛#，他迅速调整好状态说：“You know what？听起来你的朋友是我的粉丝，我是不介意给我的粉丝签个名。”

面对托尼的“自来熟”，顾青就那么稍微倾斜着，垂着帘看他，看的托尼无名火起，这小火苗刚起来，就被无的浇灭了：“Hm，你牙齿上有菜叶。”

托尼：“……”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董事，公，天才，慈善家，奖的常客，在这一次参加奖颁奖典礼时，受到了大宇宙扑面而来的恶意。

——以及，这只是个开始。

第18章

这个无以言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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