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抵挡几。”

闻言，沈砚笑得直不起腰，他笑着指向秦珏：“你你你越发不像正常人了，你说这样的话来，竟然自己都不笑的？”

是啊，秦珏是一本正经说的，而且还很严肃。

“是吗？”秦珏怔了怔，好像是啊。

他的脑海中浮现一张总是面无表的俏脸，莫非这一本正经说笑话的病也能传染？

李文忠动不动就被韩前楚老拳相向的事，早就传遍朝堂，私底大家都是当笑话来讲的。

笑了一会儿，沈砚又：“古淑妃告诉我祖母，那位李家小年方十四，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拿了李小的画像给我祖母看，我祖母说画像上是位人，我才不相信，李文忠尖嘴猴腮的，怎么就能有个人的孙女？所以这几天我就帮你打听了一，那画像还真不是假的，李怡不但得，在京城还薄有贤名，比她祖父的名声可好多了。”

当年，李文忠支持皇帝立蛮女为妃，被仕林不齿，名声的确不太好。

秦珏不悦：“你想打听就打听吧，不要拉上我，我上就要定亲了。”

沈砚早就习惯秦珏的冷冷脸，他嘻嘻一笑，：“我当时只是想证明那张画像夸大其词，这才去打听的，没想到还真是个人。”

他笑嘻嘻地看着秦珏，又：“我还打听到罗家小得不是一般的漂亮，是绝代佳人的那一档，所以你不用患得患失。”

“我什么时候患得患失了？”秦珏心里一动，目光咄咄地扫向沈砚，“罗家小的事，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沈砚挠挠，一脸委屈，一副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的模样：“我原本没想打听罗家小，可是听说她以前是个哑，为你不值，这才多问了几句。”

秦珏的脸比冰块还要冷，沈砚立刻不敢再开玩笑，也不敢装模样了，老老实实地说：“是李宗明的妹妹李绪明说的，她在七夕节时见过罗小。”

“李宗明是哪个？”秦珏想不起来这个人。

“是侍郎李勋的次，你可能不认识他，我也只见过他两回，李文忠是文官，要知他家的事，就不能在勋贵圈里打听，我就想起李宗明这个人了，没想到他很，听说我要打听的是女眷，就把他妹妹带来了。我见他这么懂事，自是不能只打听李怡的事了，就想帮你打听打听，这位李四小居然真的认识罗家小，我这才多问了几句。”

秦珏面似寒霜，：“侍郎李勋和翰林院任翰林是亲戚，我家曾和任家议亲，这件事你不知吗？”

沈砚张大了嘴，脑袋摇成拨郎鼓：“李勋和任翰林是亲戚？我还真不知，我说为何他们兄妹见到我会这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面大，原来是因为想从我这里打听你的事。”

秦珏和沈砚是死党，京城里玩的公哥全都知。(。)

第二一六章 走偏锋

沈砚怔怔一刻，尴尬地想要说什么，可嘴张了张，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秦珏又剥了一个福桔，对清泉：“这福桔不错，给杨树胡同和香河各送一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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