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锦言嫁妆丰厚，绝世容颜，罗家虽不显赫，可罗绍也是两榜士，又有凤先生这样清贵的外家，若是没有以前吴氏的那些事也就罢了，可吴氏先是给秦珏相看小女，接着又和任翰林家的拖油瓶议亲，这两件事都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罗锦言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可惜秦瑚太小，没能领会堂的意思，还以为是怕罗锦言嫌她多嘴，便拉着罗锦言的衣袖说：“嫂嫂，是娘说的，她还叮嘱我翻书时要仔细，不要把书坏了。娘不会瞎说。”

秦瑗恨铁不成钢，可是又不能得太明显，只好在心里盼着罗锦言刚嫁来，还不知程家表姑太太的事。

她虽然年纪小，可也知秦珏和程茜如的过节，更知在秦珏面前千万不能提起程茜如，罗锦言刚嫁来，她本能地觉得最好也不要向罗锦言提及程茜如。

秦瑗闻言，斥：“别听丫鬟婆说。”

那些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古籍珍本，装在樟门盒里，泛黄的书页，记载着时光的记忆。

“听说了吗？为了赶在六月六晒书，程家表姑太太修补古籍，累得都吐血了。“

黄老安人的孙女曾和秦家二爷秦琅议亲，两家快要换庚帖时，吴氏忽然变卦了，由李贵妃的弟媳面，求娶山东杨家的姑娘，把黄老安人气得半死，若不是后来宁王即将攻京城，黄家女眷城避难，她早就找吴氏理论了，好在这门亲事没有谈成，后来又传秦二公门游学，暂不议亲的事，可黄老安人的这恶气一直没有咽。

“以前只听说程家表姑太太开着刻坊，没想到她还懂得修补古籍，真是难得。”罗锦言笑着说。

秦瑗的堂妹秦瑚小声说。

罗锦言虽然不知这些人在背后说些什么，可也猜到一些，她没往心里去，宴会之后，又由秦瑗和秦瑜陪着，到外面看晒书。

她只有七岁，今天一直跟在堂秦瑗边。

天心阁由五房人共同拥有，每房持有一把钥匙，五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天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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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位女眷闻言全都笑了起来，黄老安人话里话外就是在讥讽吴氏想要压制侄儿，到来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可罗锦言却已经看向她了：“程家表姑太太？可是程老夫人娘家侄女，闺名叫茜如的那位表姑姑？”

但是能给天心阁修补古籍的人却是凤鳞角。

除了此人的技术了得，最重要的是能令秦家绝对信任。

说着，她向罗锦言瞟了一，示意秦瑚不要再说。

想来以后但凡婚丧嫁娶，女眷聚会时，都会有人把吴氏过的蠢事搬来谈论一番。

秦瑗是个温吞的，被罗锦言这样一问，她就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着。

修补古籍虽然不是简单的事，但是经通此的大有人在，据说秦珏的那位清客汪鱼便是此中手。

说：“看来吴夫人才是怀锦绣的，用柳小来给新侄媳添姿增彩，这人和人是不能比啊，咱们这些伯母婶的，可没有这样的襟。”

每年的大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