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之妻，娘家又早已萧落，竟然能请到李悦和杨柳，莫非这里面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

除了李悦和杨柳，其他的闺秀虽然比不上这两人，但也俱都不俗，秦瑗松了气，她来这里只是散心的，路上还想着若是场面实在不堪，她只当是看杂耍。

虞家请了唱曲的，竟然是最近才在京城时兴起来的苏州评弹，虽然听不懂那伶人唱的是什么，但曲调委婉，唱功甜，令在场的闺秀无人敛神倾听，一曲终了，竟是不觉。

虞纨察言观，见秦瑗听得认真，待到曲终，便笑着问她：“听说令堂就是金陵人氏，这苏州腔我们听不懂，秦二小想来能听懂几分吧？”

秦瑗心一震，左夫人金陵左家，这并不是秘密，可虞纨此时提起，就让秦瑗觉得别扭了。

明远堂走的事，也不知虞纨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提起的。

秦瑗笑着称是，并没有再这个话题上说去，而是和虞纨一起，去看闺秀们斗诗了。

有几个年纪小的闺秀把她们刚的诗拿给秦瑗品评，秦瑗便转给虞纨，只说自己不擅诗文，虞纨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秦家诗书传家，秦家的女怎会不擅诗文？不愿意评而已。

秦瑗觉似是有人在看她，她望过去，就见李悦正转过去。

秦瑗想起来，先前虞纨给她们相互引见时，李悦的表就有些僵，她一时有些糊涂，她和李悦是第一次见面，也不记得和李家有过过节啊。

好在边的大丫鬟青茁是个机灵的，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秦瑗这才想起来，当初秦珏和罗家议亲时，京城里盛传李家曾想把大小李怡嫁给秦珏。

李怡就是李悦的胞。

想来李悦便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如此。

大周朝除选秀以外，严禁官员送女，即使是选秀，也只限于正五品以官员之女，这无非是为了防止后结党涉政。

但是女官则不同，大周朝的女官即使不是门大的，也是添喜郎电书来的，有些在之前便早有盛名，她们或熟知典籍，或通音律，或擅女红。

太宗和宗时，女官只能赐婚或由家人婚，皇帝的不会自己收用。但到了惠宗时便全都改了过来。

惠宗尚是太时，便与一名女官好，碍于规矩只能私往来。他继位之后，便不顾宗人府和朝臣反对，是让这个已过信之年的女官了自己的嫔妃。

之后的神宗皇帝更是离经叛，先后封了八名女官，就连英宗皇帝的生母招太后也是女官。

到了英宗这一代，垂帘听政十几年的窦太后曾经也是女官，如今最受同德皇帝赵极的古淑妃，初时便是女官。

如今后位空悬，古淑妃是胡女，又没有嗣，她显然是无缘后位的，而李贵妃在中形同副后，又有赵熙，可皇帝却迟迟没有立她为后的打算，李文忠把李怡送里，的什么打算，就是瞎也能看来。

秦瑗微微皱眉，当今圣上已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李阁老真会这样狠心，把如似玉的亲孙女送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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