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稳婆听说我问的是这件事，便三缄其，推说过了太久，早就忘了。我就给她用了些手段，她支撑不住，这才说了实话。“

“罗秋海的孩的确是她接生的，但是那孩生来就是死胎，罗秋海的老婆听说孩死了，指着稳婆就骂，没骂两句便昏死过去，罗秋海门收帐还没回来，两个女儿一早就送到亲戚家了，家里只有个老妈。”

“稳婆担心惹上麻烦，怕罗家便趁着那老妈守着罗秋海老婆哭叫时，悄悄溜了去。”

“她觉得倒霉透了，接生孩时，那老妈也没在屋里，不能给她证，现在只能托人给罗家族送礼，把这件事压去了。”

“这时她听到有儿啼传来，以她的经验，立刻听这是新生儿的啼哭，这声音不像是从哪家院里传来的，倒像是就在附近。”

“谁家会把孩生在外面？莫非是乞丐？想到罗秋海家的那个死婴，她心里一动，就寻声去找。”

“就在不远的一废墙面，一个女人躺在那里，可不就是刚刚生孩啊。女人已经咬断了孩的脐带，血淋淋的，很是吓人。稳婆见惯这些，上过去帮忙，罗秋海家死的是男婴，若是这个也是男的，那真是天助我也。”

“可惜她手里的是个女婴，她正惋惜，却见那女人又发作起来，她立刻明白了，肚里还有一个。”

“两个孩是前后脚落地，是同年同月同日同一时辰。”

罗锦言听到这里，已经怔住。她一直纳闷为何那孩是个男的，现在终于知了，原来是双胞胎。

“后来生的是男婴？稳婆用这个孩换了罗秋海的死婴？”她问。

白九娘：“那女人生完第二个孩便支撑不住了，稳婆就把那个男婴抱走，这里离罗秋海家很近，她回去时，罗秋海的老婆还没有醒过来。”

“她不敢把死婴送回那女人边，就包起来，连同她带来接生用的件儿裹到一起，罗秋海的老婆醒过来后，看到已经包裹好的儿，已经惊喜加，又听她说是小儿生时闭气，被她抢救过来，更是激啼零，给了她二十两银为酬谢。”

“换孩的事那个老妈是知的，稳婆分给老妈十两银，后来罗秋海回来，夸奖老妈照顾得好，又赏给老妈十两银，老妈得了好，更是打死也不会说去。但这老妈心里也害怕，没过多久就辞工走了，她是逃难来的，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稳婆就以为从此以后，再没人知此事，便也安心来。”

罗锦言又问：“那个女人和女婴呢？”

白九娘：“那稳婆再次从罗秋海家来时，心里发虚，没敢再走那条路，可她了亏心事，还是良心上过不去，天亮后，她就打发自己儿到那里去看看，但是什么没有，那个女人和那个女婴全都不见了。”

罗锦言让白九娘回去休息，自己呆呆地坐在椅上。

果真还有一个孩，果真还有。

前世，四岁之前的事她记得并不清楚，她是双胞胎吗？她肯定是没有弟弟的，但是如果她的弟弟是一生就死了或者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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