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问。

常四小问罗锦言：“瑜儿若是在家里烦闷，我送她两只小养着玩吧，这是芦，大以后可漂亮呢。”

京城里的闺秀哪有养的？

罗锦言倒是想养的，可惜汤圆和耳朵怕是容不这两只，等不到它们大就给咬死了。

她连忙摇：“我养着一猫一狗，整日在园里跑，若是哪天把五小的给咬了，那可不好。”

常四小就笑：“那我再想想，给她送别的什么吧。”

常四小的果然很好，既不忸怩，也没有柔造作，罗锦言看着她，心也好了起来，便向她要了两只小，准备送到杨树胡同，给天赐养着。

趁着常四小不在，罗锦言便向庄芷桦问起常四小的亲事，庄芷桦怔了怔，随即笑着打趣她：“你莫非想要双媒人鞋穿？不过我们家的这双媒人鞋怕是要让你多费费功夫了。”

罗锦言摸摸鼻，也不知给自家小叔说亲算不算媒，有没有媒人鞋。

但是庄芷桦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心一动，她猛然想起刚才常四小称呼常大太太“母亲”，便问：“你家四小是庶的？”

庄芷桦。

罗锦言叹了气，不免有些遗憾。

秦瑜和常四小很是投缘，她也很喜常四小，便想着问问三太太，撮合秦珈和常四小。

没想到还没有开始仔细去想，这条路就堵上了。

庄芷桦：“婆婆生了一男三女，便再也没有开怀，公公在任上时，她便帮公公纳了姨娘送过去，想为常家再添个男丁，可惜这个姨娘过了三年才好不容易怀上，生孩就去了，只给公公留四小这个女儿。”

常四小落落大方，全没有大多庶女的谨小慎微，这还真是难得。

但是她不适合秦家，尤其是不适合嫁给秦珈。

三太太只有秦珈一个儿，即使勉答应娶个庶女，常四小在秦家的日也不会好过。

当年秦老太爷看四老爷秦炻不能支应门，便为他求娶了门当对的宁家嫡女，秦炻是小儿，就算他没有本事，只要娶个格好，会为人事的妻，就能靠着兄们过得很好。

而秦珈是三太太唯一的儿，三老爷常年在外，秦珈也不是能支应门的人，他的妻以后就要撑起半边天来。

并非庶女就不能嫁到豪门世家正妻，但那会是个很艰难的过程。女没嫁人时的荣光是娘家给的，嫁人以后就是丈夫给的。

徐老夫人草莽，但凤先生给她挣来了诰命大妆，又对她敬有加，谁还会提起她的。

秦珈无心学问，这一生也难给妻挣副凤冠霞帔，如果常四小不是庶女，以常四小的格，很快就能秦家，像四太太宁氏那样，好秦家各房女眷，相夫教，帮着三太太把小三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她是庶女，况就不同了，罗锦言没有必要让常四小这么好的姑娘来秦家受委屈，除非秦珈能像秦珏一样有息，否则常四小的这个委屈很可能要受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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