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家，可不就是没个男儿。可人活着，又不是为了生儿而活着的，那儿还未有，可已经存在的人不是更重要吗？我阿耶和姆妈当初便说，家中又非家产万贯，更非那等侯门爵位的，又何必非得要个男儿呢？”

氏想到那江老夫人，忪怔一，“令尊，都是开明人……”

江氏：“开明不开明全看自己想不想得开。且也别提养儿防老，可瞧着那般不成的孩把那老母气死的也有，那有了媳妇不愿赡养的老母的更是不少。可那些个女儿家的，好好教养着，贴心不说，瞧瞧大，待阿耶姆妈如何？反过来一想，你有两个女儿，你是觉得夏至秋分日后会待你们不好呢？还是如何？”

氏听她说了这般多，也知她是想宽她，便吐心言：“我家夏至自是好的，不是我自夸，那村里，谁家姑娘同我家夏至这般能！就是我有这般好的姑娘，可就不愿她招女婿，招那等三滥的男人，可不辱没我家夏至！”

“那，大壮便是好的了？”江氏反问。

氏听她言语中的讥讽，且有些挂不住脸面。那毕竟是她娘家的侄儿，作为辈，目光中自有的功效，“那，总比那等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之人好……”

“你说想给夏至找个般的，那镇山、县里好男儿多的去了，这般好姑娘找个好男儿还不容易！”江氏着桌面说。

“……可，我姆妈说，可过继一个孩儿给咱们家……这样，也算是留了个血脉来……”氏辩解。

江氏冷笑：“可瞧嫂嫂还不是想着自个儿，就为那过继的一个男儿，便是废了这好闺女的一辈！”

氏脸涨得通红，慌说：“妹妹怎的这般说！那是我娘家的侄儿，定是会对夏至好的！”

“可嫂嫂从来也不考虑夏至同意不同意！”江氏一语戳破，“嫂嫂也别嫌我说话直，嫂嫂已是沈家的媳妇，那家也只能算是外家了，我便是直说，我也是有闺女的人，我定是不会把闺女嫁到那般人家的。不事生产，好吃懒，靠着那嫁的女儿过活，闺女嫁过去，拿着嫁妆养一家人，这一辈就是在，嫂嫂可真是疼女儿！”

氏陡然萎靡来，轻声说：“……我不会把夏至嫁过去了，我知这事儿大家都怨我，我也知这事儿是我死脑，走了死胡同，可这女人家，没个儿，会被说一辈的……”

氏想起她的娘，她实际上是她姆妈第二个孩，第一个孩也是个女儿，没能养活走了，然后生了她生了二妹三妹之后，终于是个男丁了。没生弟弟之前，她听见她好婆天天骂着她娘，周围那些个邻居嘲笑她家没有男孩儿，她觉得那生不男孩真是等苦恼的大事。

万万没想到，她也步了她姆妈的后尘，可她没有她姆妈的幸运，生了两个，便生不来了。

江氏也知这世俗之便是如此，且也不苛责她：“这外人如何想着，里人关上门过好自个儿的好日，也就没什么了。那上门女婿也非全都不好，村里的莫大哥可不就是上门女婿吗？虽是外地的，家中穷，但好歹是个踏实好过日的人，找这般的人，夏至又是个能的，不是我说，这留在家中，可比嫁去舒坦多了。且不说那嫁人，若是前一时蒙蔽，也并非都会是乘龙快婿。”

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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