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连忙上前安。

云老祖心灰意冷地摆摆手：“罢了，罢了，哀莫大于心死。既然他不领，我又何必妄作小人！”他坐在榻上，任由其他弟将他抬回山上。

到半山腰，他突然对自己的得意大弟说：“快派人监视他们说什么，一字一句都不准漏了！”

大师兄：“……是。”

打发走云老祖，接来的事十分顺畅，且顺理成章。

乌羽来到不弃谷外，其他妖跟在他后几十丈的地方，虎视眈眈地看着不弃谷的方向。其他妖修十分张，他们觉得逃生天的机会就快来了。

果然，没多久，袭明就从谷里走来，到乌羽面前。

修们激动了，举手的举手，挥手的挥手，无声地表示着——

救命啊！

第49章 债台筑，账目清（八）

八哥突然从谷里冲了来，停在袭明的肩膀上，上的羽微微竖起，一会儿侧向左边瞪他，一会儿又侧向右边瞪他，如临大敌。

乌羽看到八哥，睛眯了眯，笑：“八哥还在啊，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重新人了呢。”

八哥：“呵呵！没想到你当了妖王还惦记着人，真是名副其实的人妖，妖人！”

袭明察觉到八哥的状态，抬手摸了摸它的。

乌羽看着袭明，有儿委屈：“你若是喜摸，我也可以给你摸。”说着，一抖，人不见了，地上多了一只通乌黑的大鸟，足足有半人，卖萌地往前走了两步，脑袋想往袭明怀里撞。

“开！”八哥振翅飞。

袭明蹙眉，退后半步，手轻柔地摸着八哥的脑袋安抚，睛冷冷地看着乌羽：“我喜什么，不喜什么，一百年前你就知的一清二楚，何必再来自讨没趣？”

听袭明这么说，八哥的气顺了不少，讥嘲：“就算自讨没趣，也不必大张旗鼓！为妖王，事事以作则是没错，可是，连丢人这事都先士卒，亲示范未，未免也太尽责了。”

八哥说什么，乌羽只当耳旁风，睛怔怔地看着袭明，脑袋里尽是自己破壳而时，他温柔的笑容。是这个笑容支撑它走过惨淡的童年。它一直以为袭明对自己是有的，所以渡劫成功之后，一刻也不耽搁地上门提亲。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局面。

乌羽：“我是乌羽啊，十六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它越是可怜，八哥越是神清气：“哈哈哈，乌羽乌羽，看你光秃秃的脖就知你是乌羽啦。除了你，还有哪个妖王这么丑？！”

“闭嘴！我没让你说！”乌羽将气撒在他上。

八哥愤怒：“你才要闭上嘴麻溜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乌羽冷笑：“不是我来的地方难是你来的地方？要不是你法力尽失，变成普通的鸟，袭明会让你不弃谷？”

八哥心抖了抖，嘴依旧：“有本事你也法力尽失啊。”

乌羽愣住了。八哥修为被废时万念俱灰的样犹在前，没想到他如今可以这么坦然地面对这件事。

八哥得意地张开翅膀扇了扇，佯作骄傲：“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我和他的缘分，小秃脖，你羡慕不来的。”

袭明睛亮了亮，侧看他，笑容说不的温柔。

他对八哥温柔，对乌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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