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那时候是梦是醒，反正他说完了这句话就躺睡了。次日早上，他觉到烈牙疆比他先起床了。中午时分，两人已经在路上。烈牙疆毫无掩饰份的意思，常用的刀和“贺敷”都堂堂正正挂在腰间。果然，当天午他们就受到了禁卫军士兵的阻拦。

行动队指挥官问她：“你是不是军籍？”

她说：“是。”

然后指挥官问旦贯一：“你呢？她和你什么关系？”

旦贯一说：“我不是军籍。她是我妻。”

指挥官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旦贯一如实告知。指挥官皱起眉：“名字怪。你老婆呢？娘家哪里的？”

旦贯一犹豫了一。他是决不说胡话的人。这时，烈牙疆嘴说：“我是烈牙疆，娘家在西境，是烈氏虎族人。”

指挥官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嫌疑犯会如此坦磊落。烈牙疆常用刀——姜贺敷顺着她的，是把糟糕的坯变成了难得好刀的那一把——说：“你们是京城来的吧？烈平疆在京城吗？”

指挥官手势示意队员各自待位，回答她说：“是的。年初的时候他被带回京城，随后就被禁，说是要等战神也被带回去之后才接受审判。”

烈牙疆说：“那姜贺敷师傅呢？他应该是一回京城的吧？”

指挥官的手势告诉所有队员现在箭在弦上，但自己仍旧冷静地回答：“是的。不过师傅没有被拘禁，听说他在京城大学上课，同时开始接受定制。师傅的手艺不亚于他父亲。”

烈牙疆说：“好。我要回京城了。你们带我走吧。”说罢，收起刀，举手投降。

35、

两个月前的那个中午，虽然冬日光甚好，但雾霭中的神女峰依旧影影绰绰地不肯现。赵维文从山脚的孔雀河边向上望去，那秀的峰就像因害羞而迟迟不肯见人的闺女面容。那时候，夏天匆匆船，看见赵维文边的人之后稍微吃了一惊，没有过问就说：“我去布阵了。”然后就朝山脚走去。赵维文看见他敞开御寒的外袍，里面看上去就像披着银光闪闪的钢铁铠甲一样，他周都绑满了细匕首。稍微数一数就知，夏天预料到封锁范围非常广泛，所以带了至少九组细匕首。这时，姜贺敷问赵维文：“这次从京城来的除了您、夏天、姬莉叶以外，还有谁？”

赵维文如实告诉他：“太史公也来了。”姜贺敷有些吃惊的样。赵维文知，他现在肯定也想起了那场将所有事件相关人聚合一堂的成年比武。那时候，姜贺敷是否注意到了乐师席上唯一双目完好的琵琶女？那皇帝后的太史公呢？他不禁想到了这些事，一时间思绪竟然无法收住。赵维文其实记不得那时候太史公的模样了，只是印象中模模糊糊有这样一个影存在：白衣轻裘，虽然衣料华贵但是非常低调，始终低着，漆黑的丽发瀑布一样散落在侧脸之外。他或许对此到过吃惊，但是那些或者浅薄或者烈的绪全淡去在遥远的时间之外。现在，他能想起的太史公是那个伫立孔雀河边，指着清中一明月轻柔优雅地对他解说“边赏月的妙”的女人。

这时，姜贺敷问他：“您最年，为什么不亲自行动？”

赵维文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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