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乎一滴没浪费，全数贡献给了他的衣服。

“哎呀哎呀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小的再给您上一壶好茶。”

小二赶过来，手脚麻利地将茶杯拾起来就要端去，却居然没有去将人给扶起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人熟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等看清楚了书生的惨状，一个个都憋笑起来。

他刚刚梳得一丝不的发髻，这会儿散落了不少，前襟一片**，衣服摆和上沾满了渍和泥土，狼狈不堪。

“你给我站住！天扇楼的凳怎么会忽然好好地就坏了！”

书生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拦住小二。

也不怪他发飙，那张凳明晃晃地只有三条，还有一条在桌面。

小二满脸赔笑，“这大概……，是公运气不太好，公你看别人都坐得好好的。”

“你胡说！我又不是才坐，一直都坐得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断了？”

书生觉得被看了笑话，决计想要找回脸面。

跟他一会儿来的同伴，却捡起了那条断凳，脸难看地拉了拉。

“成才兄，这好像……，是被人打断的？”

成才脸一白，转去看那断，果然像是被用力打折的。

怎么会这样？他何时跟人结了仇？

同伴推了推他，示意他往苏龄玉那边看。

离他们不远的雅座，苏龄玉像是没有看到这边的动静一样，还在殷勤地跟柳儿姑娘说话，脸上笑眯眯的一片真诚。

成才去抖着手去看叶少臣。

难是……，叶将军？以叶将军的能耐，不声不响打断他一条凳算什么？

可是，可是他刚刚不过是说了几句……

叶少臣目光专注，慢条斯理地剥着他面前的一碟瓜，手边的碟里，已经剥了不少瓜仁来。

他自始至终连都没有抬，像是本不注意边的事。

成才吞了吞咙，在桌上放了茶钱，低着匆匆离开。

在他走后，之前议论的声音明显听不到了，甚至看过去的目光都少了一大半。

总算清静了。

叶少臣将手心里另一枚铜钱收起来，都还识相，没让他多浪费几枚。

叶少臣看了一苏龄玉，她还在跟柳儿近乎，小手都摸到人家肩膀上了。

叶少臣在心里赞叹，可以啊，动作快的，柳儿都没觉得自己被轻薄了，看样苏龄玉还驾轻就熟。

叶少臣微微有些不满，怎么她这些手段，就没有在自己上用过呢？

他保证一儿都不带反抗的，真的。

……

苏龄玉觉得这趟来得划算，从柳儿覆着的面纱，隐约能看见绯红的俏脸，苏龄玉就觉得兴。

人儿看着赏心悦目，那本就是一享受。

等到柳儿不得不去，苏龄玉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中还说着她往后会常来看她们的歌舞。

“龄玉姑娘真打算常来？”

叶少臣想着她前不久，还对自己来这里喝茶给过一个自行领会的微妙神。

苏龄玉认真地，“我又不喜去红柳绿之地，也就来这里喝喝茶听听曲儿。”

“……”

这话听着，有熟悉呢。

叶少臣好笑地摇摇，将白瓷描的小碟搁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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