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变，手停顿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就这么僵了一会，他才慢慢地放手，缓缓：“才不过几天功夫，你却判若两人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初雪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无波：“难你没发现，我今日的耳坠很别致么？”

听她这么一说，张居正这才注意到，她的耳朵上了一副金环耳坠，豌豆大小的绿宝石，即便没有光照，也是熠熠生辉。

“这是祖母绿的宝石，很贵重，是上次王妃赏你的吗？”

初雪摇了摇：“王妃怎么会给我这么重的赏赐，这是王爷赏给我的。”话一，她旋即低去摘畔迎的苞，不敢再看他的脸。

张居正浑一震，过了半晌，方冷冷地开：“你这些天来不肯见我，莫非就是为了这个。”

她轻轻咳嗽一声，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声线：“是的，裕王想纳我为妾。”

沉寂，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黯淡的日光照在上，越发觉得寒意袭人，昨夜的雨，沥沥淅淅，直到正午时分方停，梧桐树的枯枝上凝结了许多透明的珠，被风一，便滴落到池塘里，一声一空，惊心动魄。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比一生还要，张居正终于开了，他艰难地，涩声问：“初雪，我不明白，当日在那个巷，咱们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你这么快就变卦了？”

初雪拼命压了自心间泛起来的泪意，不能哭，千万不能哭，这个时候一哭，就前功尽弃，两家人的命，可都是攥在自己手里呢。

张居正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既然要跟我分开，就抬起看着我，明明白白的跟我说，不然，我可不认账。”

初雪将心一横，蓦然抬，直视着他那双光四的睛，提了音量：“裕王已经给我这定之，你就不要天天来找我了，不然，对谁都没有好。”

听了此言，他英俊的眉瞬间凝固，随后便开始扭曲起来，她闭上了，有某不知名的东西，令她的心慢慢地裂开了一的，她不知，这是她终其一生，再也无法愈合的伤。

“初雪，问问你自己心，这真是你想要的么？”张居正嘶声问，他实在难以置信。

初雪垂帘，不忍直视他，也不忍直视那个真实的自己。

张居正呐呐地：“不，不对，前后不过几日功夫，你就判若两人，这里一定有缘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冲动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初雪猛地推开他，从牙里迸一句：“我好端端地在此，能有什么事！”

他呆了一呆，心底的疑惑却越发的了：“是不是裕王迫你？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若叫你侍寝，你就装病，我自有法的。”

她用手轻轻扶住老梧桐大的躯，那声音飘飘渺渺，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他没有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张居正的语气里终于迸发无法自抑的怒意：“既然你对他有意，为何那日在巷，又是那般？”

她了气，沉声：“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找我，我——从未说过喜你。”

张居正顿时如遭痛击。

今日，若不让他死心断念，日后只怕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苦楚，既然如此，何不断个净，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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